裴雅说完之后,就带着人大摇大摆地离开。
红袖还想追上去解释什么,被沈棠溪拦住了。
她十分疲惫:“不必多说了,我们说了,她们也不会相信,只会说我是为了面子嘴硬罢了。”
眼下他们都已经认定了,是他们沈家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越是解释,他们越是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红袖生气的跺脚:“老爷和夫人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是真的想把您害死在裴家不成!”
她是陪着沈棠溪经历了好几回生死的人,当然知晓裴家的危险。
正是说着。
沈棠溪抬眼之间,竟然还看见裴淮清在不远处,带着福生,正往这边走。
看裴淮清的样子,还并没发现她在这里。
想想方才裴雅都这般奚落她,裴淮清八成了也知道了她父母登门的事,估摸着也会觉得,阿父阿母过去,是她“想通了”。
要是这般,他定是会说出不少恶心她的话。
往边上看了看,恰好见着了一间茶楼。
沈棠溪便立刻进去了。
罢了,还是先避开吧,不然恐怕又是自己解释半晌她不想和好,裴淮清也如裴雅一样说她在嘴硬。
既已是进了茶楼,沈棠溪便索性打算去楼上坐坐。
等裴淮清离开了这条街再说。
却不想。
在二楼经过一个雅间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沈娘子,好巧。”
沈棠溪一愣,偏头一看。
便见着雅间内,坐着的,竟然正是萧锦。
她自然也没有忘记,对方自称虞锦之的事,便进屋见礼道:“虞郎君!”
萧锦笑了笑:“沈娘子请坐。”
沈棠溪有些迟疑。
萧锦:“莫非是沈娘子觉得,在下不够资格与你做朋友?”
他都这么说了,沈棠溪自然也只好落座:“当然不是,虞郎君先前为我解围,即便有人不配,也该是我不配与郎君为友才是。”
“只是郎君先前,不是还在广化寺?”
现在遇见他,也着实是她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