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宗在,落云镇才有人管。”
“以前咱们这些凡人,命跟草一样。”
“现在至少知道,遇到事能去祈愿碑前击鼓。”
他说着,声音低了些。
“陈宗主说,凡人也不是天生就该跪着。”
老人听到这句话,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
像一片薄薄的纸贴在脸上。
“凡人不该跪着。”
“有意思。”
宋掌柜没听出其中的冷意,只以为老人是在感慨。
“是啊。”
“这样的话,也就陈宗主敢说。”
“老人家要是想上山看热闹,怕是不行。”
“这两日考核,青月峰不让外人随便上去。”
“不过你若真想拜山,等考核过了再去。”
老人点头。
“多谢掌柜提醒。”
他低头继续喝酒。
宋掌柜见他不再多问,便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酒馆里又热闹起来。
有人谈论玄火宗考核。
有人猜青月宗能不能过。
有人说陈宗主神通广大,必然没问题。
也有人担心青月宗底子太薄,怕那些大宗门修士看不上。
角落里,老人安静地听着。
一口一口喝着浊酒。
直到一壶酒见底,他才缓缓垂下眼,像是快要睡着了。
“青月宗啊……”
每每想到这个名字。
他身体里的剑伤就仿佛活了过来,又开始隐隐作痛。
当年围剿青月宗时,被青月宗宗主一剑斩出来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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