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师之仇,岂能不报?」窦耕烟道。
小羽叹道:「我不是劝你别杀人。杀人是一门技术活,你得聪明点,要懂得顺天灭之的道理。
比如,我坏冒顿吞并月氏的天命,不是直接带兵冲击冒顿军营。
如果我那么做,一群大仙早第一时间出手围杀我。
我能潇洒逃走,却不敢与一群准大罗拼命。」
当时她甚至没能让全部准大罗触发大灭爸,不知道周围还藏了多少妖神与老仙。
不知道、不了解,便无法提前提防,真有可能被活活打死。
「封神时期,阐教金仙杀闻太师,都要先将他逼入绝龙岭。
像你这样,鲁莽地逆天杀人,除了给自己惹一身因果业力,没半点好处。」她道。
「我杀项籍,就是因果报应。」窦耕烟坚持道。
小羽道:「你当然可以杀他,却不是在这时,在我将他打趴下时捡便宜。
这不是因果报应,你违规」了。
正确的做法是投奔项羽的敌人,削弱他的命数,坏他的霸业,等他气数尽了,顺势斩之。」
窦耕烟抿了抿唇,道:「谁定的规矩,我怎么不知道?」
小羽道:「执棋者的默契,不就是你们这群棋子的规矩?我和九巅都不希望项羽死呢!
你没掀翻棋盘的力量,却硬要强掀,只能自讨苦吃。
当然,每个人的因果业力都得自己承受。
你如果有吃苦头的觉悟,可以不用在乎什么规矩。
可你砍项羽一剑的行为,是在帮他大忙啊!
与你杀他的目的背道而驰。」
窦耕烟狐疑道:「人命大过天。他人都死了,我怎么帮他?」
小羽叹道:「你猜我之前为何不用杀招,把他一剑宰了,而是选择一招破他的兵道军阵?
当时他在最强状态,不顾项梁劝阻,主动向我发起攻击,是因为他信念之强大,到了他此生之巅峰。
老实说,我等待这个机会等了快三年。从他们叔侄在会稽起事开始,一直顺风顺水。
项家军气势太旺、太强,需要挫一挫锐气。
项羽此人极为骄傲,只要在他自认为巅峰、信心最强时,用看似简单的一招,只一击,将之彻底击溃,必定摧毁他的信念,重创他的武道意志。
至少五年内,他别想迈过这个坎。
而项羽已是项梁军中最强战将,挫败了项羽的锋锐之气,项梁与他的部将都将畏我如虎。
犹如此时的匈奴人,听到我名字就颤抖。
当年左贤王冒顿可是比项羽更加骄傲呢!」
窦耕烟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为何这么变态,能干脆利落地杀人,偏偏不杀,要用摧毁道心与精神意志的方法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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