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她的目光,眼神坦荡,面色如常,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萧悦盯了好一会儿,没发现破绽。
她的神色缓和了些,低声问道:
“父皇没为难你吧?”
“为难?”慕天歌冷笑一声。
“他倒是没为难我。”
“只不过差点杀了我。”
“啊!”两道惊呼几乎同时响起。
阮清儿手里的点心掉了。
萧悦的反应更是激烈,直接靠到了他身上,急切问道:
“怎么回事?”
“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慕天歌摆了摆手,把和萧衍的对话大致说了一遍。
当然,隐去了相互算计,以及自己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萧悦听到萧衍拿剑削他的事,脸都白了。
她一下子站起身,伸手就去扒慕天歌的衣领。
“让我看看。”
慕天歌由着她,微微仰起头。
萧悦的手指拨开领口的布料,看到脖颈侧面一条浅浅的血痕。
皮破了,但不深,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
她盯着那道血痕看了好几秒,指尖轻轻从伤口旁边划过,满眼心疼。
“疼不疼?”
“这连伤都算不上,不碍事。”慕天歌不以为意道。
萧悦没说话,收回手,整理了下思绪。
片刻后,她说道:
“那你和清儿妹妹聊吧。”
“我去找母妃。”
慕天歌明白她是要去找丈母娘主持公道了。
虽然不会有啥作用,但老婆有这个心意就够了。
他看着萧悦,微微点头。
“好,等我聊完,咱们就回北山庄园。没必要再待在这里了。”
萧悦嗯了一声,朝阮清儿点了点头算是告别,转身出了营帐。
营帐内安静了下来。
阮清儿坐在软榻上,看着慕天歌,眨了眨眼。
“姐姐是真的在很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