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歌一听乐了,十坛英雄血没白费!
事就这么轻易搞定。
这老国公果然是个明白人。
天高皇帝远,出了京城,你还能管我干啥?
萧老登,你又失算了。
这样的话,二百护卫团的规模,自己至少可以安插一半。
带一百名利刃精锐过去,够了!
“去。把千秀叫过来。”
慕天歌还没说话,陈国公就朝管家吩咐了句。
“好的,老爷。”
慕天歌端起茶杯,遥敬道:“国公爷,天歌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干。”陈国公豪爽地一饮而尽。
他放下茶盏,干咳一声,酝酿了一下,才开口道:
“天歌啊。有个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国公爷请说。”
陈国公看着他,眼神里的欣赏不带藏地。
“老夫就是想问问。”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厅门观察了下,看见陈千秀已经走到门前。
他眼珠一转,继续说道:
“你觉得……我家那丫头如何?”
“要不要试着处一下?”
阮清儿呆住了。
慕天歌愣住了。
这老头,绕了这么大一圈,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
门外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人撞在了门框上。
紧接着,一个低沉而羞恼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爹!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陈国公脸上带着笑,若无其事地端起了茶盏。
陈千秀站在门口,双眼圆睁,瞪着陈国公,粗犷的脸难得地涨红了一片。
“进来啊。”陈国公吹了吹茶沫。
“站在门外偷听,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