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久说她好难受。
够了。
好难受这三个字就已足够扰乱舒芋的冷静,让她再无法保持理智清醒下去。
舒芋按着姜之久的腺体俯身:“我给你临时标记。”
却被姜之久挡住,姜之久难受地挣扎说:“不要!”
舒芋被推了脸,皱眉:“怎么又不要了?”
“我不要你临时标记,”姜之久在黑暗里扁起嘴,边呼吸剧烈起伏着痛苦说,“姐姐这方面很传统,你要是想和姐姐谈恋爱,才可以临时标记姐姐,不然姐姐不要。妹妹要和姐姐谈恋爱吗?”
“不要,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
姜之久气鼓鼓的,趴在床上继续难耐地摩擦膝盖,妩媚音色娇滴滴地呼唤:“啊,好热,姐姐心跳好快,宝贝你在哪,宝贝?”
舒芋:“……”
姜之久是已经进入幻觉状态了吗?
还是故意趁机说出这些撩人勾引她的话?
“啊,快点,”姜之久一个人在那里入戏,又突然脚踝痛的样子,“啊,好痛!哈啊……”
舒芋沉默数秒,发烫的掌心向姜之久按去,逐渐摸到姜之久右脚踝的护具。
舒芋低声说:“翻过来,仰躺。我扶着你脚踝,这只脚不要用力。先侧身,再仰躺。”
姜之久立即十分配合,但她受影响得身体虚弱很没有力气,翻得娇吁连连:“舒芋,我翻不动……”
舒芋只得一手扶姜之久脚踝,一手挪过来扶姜之久肩膀帮忙。
在黑暗中摩挲,舒芋每碰她一下,姜之久敏感的身体就颤一下。
“啊……”
舒芋深呼吸:“姜老板,只是翻身而已,别叫。”
姜之久委屈:“对不起嘛。”
她道歉得太快,让舒芋心里后悔和不落忍,她怎么可以凶一个信息素正四处游走紊乱不安的人:“没事,你躺好。”
“嗯,躺好了,”姜之久也乖了下来,“但姐姐的毛巾毯好像掉地上去了,应该已经脏了。”
“……冷吗?”
“冷,舒芋,好冷,发烧一样忽冷忽热,”姜之久细细软软地叫人,勾人,双手也向舒芋那边摸去,“舒芋,我好冷,我想抱你。舒芋宝贝,抱抱姐姐好不好?”
舒芋沉了沉发热的气息,然后脱了衬衫盖到姜之久身上。
姜之久:“?”
一件这么薄的衬衫有什么用?
她现在只想要人类的体温。
姜之久正要嫌弃,忽感到舒芋手指逐渐滑落在她左腿膝盖上,舒芋轻拍了两下:“支起来,分开。”
姜之久身体一抖,这次是呼吸真的重重滞住,全身血液仿似都倒流起来,服从命令般急促呼吸着支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