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就是莫名其妙的脸红耳热,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室内太热了。
也或许是她和姜之久的这顿饭太暧昧了,算是朋友约饭,还是约会?
刚刚姜之久在家里故意那般,是否稍后吃完饭后又会发生什么事?
是姜之久提前订好的包厢。
包厢里的铁板烧师傅是一位美女alpha,服务生给舒芋和姜之久点餐,美女师傅低头整理铁铲铁夹,抬眸或是转眸时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落在姜之久的脸上,轻飘飘无痕迹地落下,又轻飘飘无痕迹地离开。
姜之久今天很美,将酒红色卷发挽到了脑后,挑起两缕碎发在耳边垂着,穿低领的深v裙,点菜抬臂或是侧身靠近舒芋时,胸口风光时不时地若有若无晃动。
美女师傅想,看来都是姜老板带坏她女友jessica的,jessica最近就总在家里这么勾她。
“喝点烧酒吧?喝完叫代驾。”姜之久问舒芋。
舒芋想到姜之久是酒吧老板,大概很喜欢尝各类酒品,不想扫了姜之久的兴,点头说:“好。”
“请问两位美女怕火吗?我要先为两位美女表演火焰秀。”
舒芋听到铁板烧师傅的声音,抬起头来。
铁板烧师傅一手准备高度酒,目光在姜之久脸上蜻蜓点水飘过,对两人微笑说:“如果怕火的话,两位可以一起往后面坐坐。”
舒芋正想着这有什么怕的,就感觉到姜之久挪着椅子贴到了她身边:“怕,我怕火!”
姜之久抱着舒芋的手臂说:“舒芋,我小时候差点被火燎到过,我好怕火。”
舒芋沉吟片刻:“被多大的火差点燎到?”
姜之久忍不住笑:“好大的,打火机那么大的火。”
她轻拍舒芋腿:“你不要拆穿我嘛。”
火焰秀,燃烧的火焰在美女厨师的手上与刀具间飞舞,富有生命力的火光映亮包厢,也映亮舒芋和姜之久的眉眼。
姜之久小鸟依人地倚靠在舒芋身边,偶尔发出怕怕的惊声,偶尔发出惊喜的呼声,偶尔侧过来和舒芋说悄悄话,柔弱无骨地散发着自身的omega玫瑰香。
两个人是结婚三年永久标记过的妻妻,姜之久的omeg息素对alpha舒芋来说本就有生理上的吸引,姜之久又故意地往舒芋身上凑。
“好漂亮啊。”姜之久右手绕过来挽着舒芋的胳膊鼓掌,柔软的胸部又一次擦过舒芋的手臂。
舒芋穿料子薄的衬衫,隔着衬衫都感觉到了姜之久肌肤的柔嫩,她不动声色地深呼吸,让自己静下心来。
但这包厢里的温度太热,热得她额头和后颈都出了薄薄的汗。
可厨师和姜之久似乎都没觉得热,好似只有她一个人觉得热,还热得要命。
姜之久抬头问舒芋:“妹妹觉得漂亮吗?”
舒芋垂眸看着姜之久说:“漂亮。”
也不知道是在说火焰杂技表演漂亮,还是说面前的姜之久漂亮。
火光映过来,姜之久双眼亮得仿佛盈满了璀璨的星光。
姜之久眼里的那些星光闪烁进舒芋眼睛里,舒芋感觉自己好似被映亮了她心底某一处昏沉幽黑的天地。
火焰表演结束,怕火的姜之久仍倚着舒芋不分开。
没了害怕的理由,就死皮赖脸般的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