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姜之久说完,舒芋分别握住姜之久的左右手腕,接着突然举高姜之久的手腕,用力压到姜之久头顶,强硬的气势和那时候一模一样。
舒芋冷脸低眸:“这样?”
姜之久看得心跳骤然加速,舒芋怎么知道这样压住她手腕?
姜之久惊慌失措:“舒芋,你想起来了吗?”
舒芋紧盯着姜之久失措的眸子,最终视线落到姜之久红润的唇上,舒芋低声说:“试试。”
随后靠近,深深地吻了上去。
是与几小时前在包厢里蜻蜓点水般温柔的轻吻完全不同的吻,这次的吻炽热与激烈。
舒芋和姜之久的初吻也炽热激烈,但更多的是舒芋发狠的醋意。
那时候舒芋接吻不得章法,只知道要让姜之久动弹不得,要让姜之久知道她生气了。
舒芋要掠夺,要占有,压着姜之久的手腕不松手,即便松了手,也要箍着姜之久的后脑不松手。
现在则是多了欲。
姜之久想要快感,想要疯狂,她在接吻中不断勾引着让舒芋动欲,动更多的欲。
姜之久有最迷人的信息素,特殊的玫瑰香气魅惑人心,把她炼成了妖精,也把舒芋迷成了失去理智的傻小姐。
舒芋早松了姜之久的手,两人的手也早落在了对方纤细的腰上和柔嫩的肩上。
女孩子的接吻香气弥漫,再急躁都是美的,好似有一道薄纱覆在两人面前,曼妙的身影缠绵在一起,如梦如画。
薄纱内,两人吻了不多久时,姜之久收腰的裙子就已经松散,舒芋也好不到哪去,她松开姜之久的手腕后,姜之久就过来搂她,她衣裤也全松散开。
欲望像风筝,一旦挣脱断了线,就谁都控制不了了。
之前碍于在包厢没做完的事,很快在这休息室里延续起来。
这间休息室是姜之久的,而姜之久有十多个类似的休息室,她每间休息室里都有保险箱,每个保险箱里又都有用品。
良久以后。
舒芋忽然避开姜之久的鼻子,捂住姜之久的嘴。
即便姜之久说过这休息室隔音,姜之久的娇吟声音还是越来越大到让舒芋担心,以防真的被人听到,舒芋这才捂住姜之久的嘴。
姜之久平躺在沙发上,双手搂着舒芋的腰,快要破喉尖叫出来的嗓音被捂回去,全身剧烈颤抖,同时生理性眼泪不住地从眼角往头发里流去,脸和头发里都湿了透。
舒芋手腕慢慢松了力气,放下去换作为拥抱,脸埋在姜之久颈间,两人同频地喘息。
太混乱,太激烈,从墙边挪到沙发这边,两人的衣服迅速地散落一地。
之后就是一个小时的醉生梦死。
但姜之久也不是全无理智,她时刻注意着在舒芋低头吻她脖颈的时候,她及时捂住左胸下面的伤疤,没叫舒芋看到。
用了很长时间,姜之久恢复了均匀的呼吸,懒洋洋地抚着趴在她身上的舒芋脑后发湿的长发,嗓音慵懒轻哑:“宝贝想起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