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得太多,有些东西两人还都没用到过。
舒芋拿出了一个孔雀羽的红蓝掸子,形似鸡毛掸子,但红蓝掸子更美更精致,羽毛拂过手心,轻柔细软,手心发痒得厉害。
舒芋走到姜之久身后,没做提前预告,忽然就一掸子朝姜之久打了过去。
椅子有弹性,姜之久也有弹性,舒芋眼里打完之后的画面像成了慢动作,红蓝掸子移开,羽毛轻轻划过姜之久的细嫩肌肤,姜之久身体却是重重一颤,又被有弹性的椅子抛起,所有肌肤都似浪花拍打过的样子起起伏伏。
姜之久扬起头,嘴里发出一声比刚刚更娇嫩绵长的嗓音:“啊……”
舒芋听得口干舌燥。
不等姜之久这一声结束,舒芋又挥了下去。
连挥三下,姜之久抱着凳子一起剧烈颤抖:“呜……”
舒芋没再动,静静等待姜之久恢复平静。
姜之久却不容易平静,舒芋那冷不丁的第一下,就让她全身的筋肉都舒展开了。
不是完全不疼,是有一些疼的,舒芋控制了力气,刚好就处在她能接受与要生气的疼痛边缘界限那里。
然后舒芋连打三下,就直接让她这朵娇花颤颤巍巍地吐出了花蜜。
暗房静谧,只有柔软羽毛重重拍打到姜之久身上时,姜之久断断续续的啼吟和喘息声。
直至羽毛停止,姜之久的声音还未停下来。
又过好半晌,姜之久才慢慢平复了一些情绪,沙哑道:“渴。”
身后脚步声离开,不久回来,插着吸管的水杯递到她面前。
姜之久想回头看身后的舒芋,舒芋冷漠道:“转过去,喝水。”
姜之久只好低头喝水,连喝了大半杯,温水逐渐润了喊得干枯的喉咙,终于舒服了些。
像一朵枯花渐渐吸收了水分伸展开了叶子,也复活了些,姜之久问:“多少下?”
舒芋:“没数。”
姜之久:“那就有一百下。”
舒芋:“……也就二三十。”
她哪里舍得打她一百下。
姜之久:“那就是二三百下,我记仇,舒博士,我都记住了。”
舒芋没搭理姜之久。
那是仇吗?
姜之久刚刚喊的那声音,她都分不清是惩罚还是奖励了。
舒芋把水杯放到旁边桌子上,姜之久趁机回头看向舒芋的裤腿,再逐渐向上看舒芋的背影。
舒芋依然衣装整洁,黑色长裤,挽起袖子的白衬衫,手里拿着羽毛掸子,优雅清丽。
舒芋背对她说:“看什么,转过去。”
姜之久只好再次转回来,下巴贴着凳面,抿了抿唇。
她已经情动湿润得一败涂地,委屈轻道:“宝宝,你还没打够吗?我阿妈都没这么打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