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蠢蠢欲动。
他说:“很甜哦。”
现实里的傅呈好像总能掌控一切。
但这是他自己的梦,顾星熠想,他自己的梦里,傅呈总是拿他没办法的。
他把烤红薯攥得紧紧的,等着傅呈来抢。
但傅呈没有来抢。
他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认真地想了一想,说:
“那我也尝尝。”
下一刻,温热的唇覆了上来。
*
寂静无声的房间内,躺在床上的男生猛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面容潮红、呼吸急促,心跳跳得异常迅速。
房间内是空调运转的声音,在某个时刻,窗外的一只鸟扑棱着翅膀离开枝丫,鸟叫声响起的刹那,他的眼睫也如翅膀般扑闪。
头已经不疼了,额上全是汗。
顾星熠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烧已经退了。
他拥着被子坐起身,呆呆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啊。
顾星熠。
你。
他问自己。
……你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啊。
他的整张脸都埋进被子,试图用有些凉意的被面来给滚烫的脸颊降温。也就是这个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顾星熠用手揉了揉脸,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
然后他看消息。
傅呈(《春潮》郁卓宏139xxxxx):
小顾老师,醒了吗?
作者有话说:猫晕乎乎,猫做梦,猫做了不得了的梦,猫呆滞,猫揉脸,猫炸毛
傅呈此时此刻其实就在对面的房间内。
把棘手的人丢给宣扬,他终于清净了一会儿。
早上宣扬跟他说顾星熠生病了的时候他正在开线上会,看到消息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为了避免顾星熠刚睡下就被他吵醒,他没有去打扰对方。
只是这会儿临近中午,怎么都该吃饭了。傅呈礼貌地发了个消息碰运气,又礼貌地等了对方十五分钟。十二点半,他礼貌地敲响了对面的门。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小动物出巢穴。
酒店的隔音不比家里,傅呈甚至能通过这道声音想象顾星熠下床的时候着急忙慌的样子。顾星熠也没问门外的是谁,哐地一下把门打开,门后露出一张莽莽撞撞且潮红的脸。
大概是烧刚退,顾星熠额上有一点汗湿,他的眼睛也湿漉漉的。
入目之处黑发如墨白肤如玉,骨相皮相俱佳的人素颜最漂亮,傅呈的手顿了顿,朝一旁让了些。
他的目光落在顾星熠嫣红的唇上,不疾不徐质问:“醒了不回消息?”
问都不问一声,看上去又神志清明,不像是刚睡醒。
只可能是因为提前看到了消息。
但傅呈的手机毫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