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宁把吹风机还给江闻,自己则对dennis伸出两只手,“宝宝,来挑一下你更喜欢哪个名字。”
他晃晃左手,对dennis说:“这只手是dennis。”
然后又摇摇右手,笑眯眯地问dennis:“这只手是臭宝。我们小狗喜欢哪个名字呀?”
像德牧这种犬种,它的智商排名很靠前,相当于一个6岁左右的儿童。路知宁做出的这种简单挑选游戏,dennis不仅能够理解他的意思,做出自己的选择更是不在话下。
只见路知宁将两只手放在它面前,dennis毫不犹豫地用头蹭蹭路知宁的右手。
而他的这一只手,代表的是臭宝。
路知宁又将两只手代表的名字交换了一下,换了一个问法再一次询问dennis:“宝宝,你更想叫哪个名字?”
这一回,dennis左右看看,仍然用脑袋蹭向了代表“臭宝”的那一只手。
路知宁忍不住弯眼笑,他一把抱住大狗,把脸埋在了它身上。
他的语气要比平时轻上许多,声音也闷闷的,以至于很难听得清楚,“我们臭宝一直都记得自己的名字,也一直都记得我对不对?”
所以当初无论江闻给它起什么名字,它都不满意,更不应声。
它一直在等路知宁,也一直记得自己曾经有个家。
思及此,路知宁不由得将dennis抱得更紧,而大狗也回头凝视着他,眼神里满是小动物纯粹的爱意与温柔。
江闻坐在一旁,若有所思地望向他们。他的神情从最初的惊诧到轻微皱起眉,心底忽然生出了几分疑惑。
从路知宁第一次见到dennis起,他就觉得dennis对他的态度并不一样。
而且后来他们的每一次见面,dennis与他都格外熟稔,就好像——
在此之前,他们认识。
作者有话说:
准备开始解决宁宁偷狗了
23:59:59急匆匆的发表,连标题都来不及编辑……(闭眼)
路知宁的猜想得到验证,心情很难再保持平静。
大狗才洗过澡,身上满是沐浴露与太阳晒过的香气。路知宁抱着它,始终将脸埋在它身上,一滴泪悄然划过,很快便渗入那些发毛之中,快得几乎看不见。
而他抱了多久的狗,江闻便盯着他看了多久,直到路知宁情绪稳定下来,他这才若无其事地松开手。
“怎么了?”刚一抬起头,路知宁就解除到江闻探究的目光,下意识询问他。
“没什么。”江闻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很轻地敲了敲dennis的脑袋,漫不经心地说:“它和你真的很亲近。要不是我把它从小养到大,真要怀疑它可能是你的狗,或者你也养过它。”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路知宁安静了几秒,试探道:“也许我真的养过它呢。”
江闻嗤笑一声,否决得很干脆:“没可能。我买到它的时候,它差点被它上一个主人卖去狗肉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