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一死了怎么办?雄虫那么……柔弱?
(好吧,好像也不柔弱,比我能打。)
阿克利斯默默低头,继续吃饭。
行呗。
也算是有个主了。
不用担心活不过四千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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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格德这时候飞了回来。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幼崽——有雌虫,有亚雌,年龄从1岁到2岁不等,都是天鹤家这段时间孵化出来的崽子。小家伙们叽叽喳喳地跑进餐厅,各自找位置坐下,动作熟练得很。
卡格德落在自己的座位上,看了看托斯卡,又看了看阿克利斯。
紫罗兰色的眼睛眨了眨,恍然大悟。
“所以说——”
他指了指阿克利斯:
“这位是托斯卡哥哥的雌君,对吧?”
卡格德停顿了一下,因为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虫族没有这方面的称呼。
他想了想,用了个人类的说法:
“是我的……嫂子?”
托斯卡淡定点头。
甚至还用了一句人类惯用的称呼:
“对,我媳妇儿。”
阿克利斯骤然抬头。
啥玩意儿?
雌君?
他以为顶多捞个雌侍——毕竟大概能猜到,托斯卡是看在这么多年战友情的份上,不忍心他这么异化死掉,但雌君……没必要吧?
雌君和雌侍,在虫族社会里天差地别。
雌侍是财产,是玩具,是可以随意处置的。
雌君……虽然也不算什么平等的伴侣,但至少名义上是“正室”,有一定的地位和权利,而且手续复杂得多,解除关系也很麻烦。
托斯卡……
是认真的?
然后,阿克利斯瞬间又反应过来什么。
耳朵,“腾”地一下红了。
(媳妇儿……)
(这什么奇怪的称呼……)
(但……)
(好像……)
(也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