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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很久很久以后,有人问过睿泽:
“你后悔吗?跟了这么个咸鱼队长。”
睿泽想了想,然后笑了。
“后悔什么?”
“他活着,我闻着香味。”
“他死了,我吃顿好的。”
“怎么算都不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
他看向远处那个正在沙发上躺平的虫族,嘴角微微上扬。
“看着他开心,我也挺开心的。”
(。-w′-)
窗外,星空依旧。
第一军区的巡逻船上,一切如常。
睿泽收回目光,继续给瑞士克拉保养武器。
(几千年了。)
(也习惯了。)
他在心里想着,手上的动作没停。
阳光从舷窗照进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暖洋洋的。
番外·瑞士克拉的3000年
3712年前
那时候,瑞士克拉还不叫瑞士克拉。
他甚至还没有名字。
他只是一只刚刚破壳而出的虫族幼崽,从雌父冰冷的尸体里挣扎着爬出来。
周围是一片狼藉的战场废墟。
雌父的尸体已经凉透了,巨大的虫翼折断在一旁,甲壳上布满了古噬星兽撕咬的痕迹。但对他来说,这不是“父亲”,只是一堆食物。
他本能地低下头,开始吃。
先吃最容易下口的部位,然后是甲壳缝隙里的软肉,再然后是能量最集中的核心区域。
吃完了雌父,他转向旁边的虫蛋。
那是和他一起等待破壳的兄弟们——有的比他早破壳,不知所踪了;有的还没破壳,安静地躺在蛋壳里,等着成为食物。
他一共吃了四个。
吃到最后那个的时候,他听见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抬起头,警惕地看过去。
不远处,另一只幼崽正在啃食另一具尸体。那幼崽比他瘦小一点,但眼神同样凶狠。
他们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