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到旁边的冥烬以为他睡着了。
“图特前辈?”冥烬叫了一声。
图特睁开眼:“嗯?”
冥烬问:“你还好吗?”
图特想了想,回答:
“不好。”
冥烬:“……为什么?”
图特叹了口气。
“太无聊了。”他说,“喝着没味,喝酒要配上挑战才有意思。”
冥烬沉默了。
(酒都不想喝了……)
(这是闲到什么程度了?)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灵魂球——平时最爱吃的零食,现在也吃得没滋没味的。
(确实无聊。)
他在心里想着,继续啃那没滋没味的灵魂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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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查位里,月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摆着十几盆植物。
那些是他从各个巡防点收集来的稀有品种,平时忙里偷闲的时候摆弄一下,是放松,是享受。
现在……
他已经连续摆弄了一个月了。
那些植物被他换了好几次盆,换了好几次土,甚至被他修剪了好几次枝叶。
现在它们都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漂漂亮亮,再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动了。
月吟看着它们,表情复杂。
(再弄下去,就要把它们弄死了。)
他把剪刀放下,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好无聊。)
(真的好无聊。)
旁边,亚克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他心里想着:
(连月吟都觉得无聊了……)
(这是真的无聊到极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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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剿位里,张砚辞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已经躺了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