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认识床,但这也太规整了吧?
被子叠得像用尺子量过,床单铺得没有一丝褶皱,枕头端正地放在床头。
张砚辞愣了一下。
(床?)
(床有什么好问的?)
但他还是认真回答:
“床。睡觉用的。”
哲点点头,光芒里带着一丝好奇:
“你们军人平时都睡这么整齐吗?”
张砚辞表情严肃:
“是的。这是军队纪律。”
哲的光芒更亮了。
“好厉害!”他说,“我平时睡觉都是随便飘着,从来没想过要把自己叠整齐。”
张砚辞:“……”
(你一个灵体,怎么叠?)
但他表面平静,只是点了点头。
哲飘走了。
张砚辞松了口气。
(救命……)
(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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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哲飘到指挥室,指着瑞士克拉面前的棋盘问。
瑞士克拉精神一振。
(终于问到我会的了!)
他拿起一颗棋子,表情严肃地说:
“这是联盟棋。我平时没事的时候,会摆摆棋局,思考一下战术。”
哲的光芒亮了几分:
“好厉害!您一定很会下棋吧?”
瑞士克拉面不改色:
“略懂。”
旁边的睿泽差点笑出声。
(略懂?)
(您根本不会下棋好吗?)
(您知道多少目是赢吗?怎么吃子吗?)
但他还是忍住了。
哲凑近看了看棋盘,又看了看瑞士克拉,光芒里满是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