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普普通通跟随安蓓,像任何一个寻找真相的人一样,牢牢跟着她的目标,见证着,过去的故事。
啊。
啊?
安蓓……
听小辈汇报时,安蓓忽然大哭。
小辈茫然无措,以为原因出在自己身上,连解释带道歉,最后自己小时候睡觉画地图赖给身边孩子这种事也交代出来。
林异就是上面,啊,啊?这种状态。
连小疯子都觉得惨不忍睹,啧了几声,没说什么。
雨果一直是平时那副模样,林异一看她就笑。
米瑞达一直牢牢抓着小疯子,这小孩撒手没得拉住了让她哪也去不了。
听小辈一通解释,安蓓没什么反应,空气在凝固,凝固——直到笑声响起。
是安蓓自己在笑。
小辈这次不是茫然无措,年轻人快哭了。
年轻人真的哭了。
年轻人嚎啕大哭。
笑着笑着,安蓓停下。
没反应了?
你以为她停了。
不是,不是,
她在吃东西。
先从桌子开始啃。
这动静大了吧,有人来了,很快,发现不对劲的族人聚起来一堆,
被人围观的时候,残缺不全的桌子上还有安蓓的牙印。
安蓓,她可是长老。
她可是,一直负责治理这片区域治安的长辈。
长辈这样,没有人会怀疑她本身出毛病,
族人下意识以为她是受到了精神攻击,
安蓓,大概从来没有对族人使用过她的能量,以至于没有人知道她真正的能量使用方式是精神类。
她们也更想不到,造成这种状态的,不是什么攻击,而是一次……巧合到不可思议的,离奇雷劈。
找医者来?
安蓓的族人,正在这里商量。
“医者那边……不行的。”一个老人说。
“医者是人类的医者,不会治疗……”
其实,很好理解,即便不说,后面的话,也能够理解。
林异能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