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哄笑。
“冷的话,上黑板,把这道遗传题的第二小问做了,活动活动。”
笑的声音更大了。
她关了窗,靠在窗边,侧头看着。
这个小倒霉蛋写完了之后,看了看她,不确定地放下了粉笔。
“患病概率六分之五,我看你也没傻啊,这不是挺聪明的嘛。”
整个上午,周思钰的身体一冷一热,重复交替。
回了办公室,短暂地摘下了口罩,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翻抽屉时看到了上次学生给她送的感冒灵,赶紧泡了一杯,真是救了她的命了。
最后一节除了她和徐圆圆,大家都有课。
“严语,中午要给你带饭吗?还是点外卖?”
周思钰大大方方,严语自然也不会扭扭捏捏,“食堂吧,牛肉和青菜,谢谢周。”
她把饭卡放在桌上,抱着电脑走了。
两个人卡着点,在打铃前,买好饭,和下楼的人潮高峰错开。
412里其他老师都去食堂了,顾然和周思钰一边看着剧一边吃饭。
“我中午也给严语带饭了。”
言外之意,求表扬。
顾然揉了揉小孩儿的脑袋,语气温柔,“心里是不是开心点了?”
“嗯。”
周思钰怀疑她能和严语做朋友,这么聊得来,不光是性格相似,还因为眼光也相似。
“明天下午第三节课,我去听课。”
“你怎么不早说!”周思钰放下筷子,视频暂停。
“我现在说很晚吗?”
顾然播放视频。
工作就是工作,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晚上顾然洗好澡出来,书房的门掩着,一圈光亮漏了出来。
在门口逗留了一会儿,想着还是不要打扰了。周思钰听见门外的动静,转动了一下椅子,糯糯地喊了声师父,顾然打开门,眼神温柔而纵容,还有一点点无可奈何。
“怎么了,遇到问题了?”
周思钰两腿夹着顾然,环抱住,像只无尾熊,“嗯,我意识到我自己的问题了。”
“你之前跟我说过我的板书有问题,对不起,是我没有重视。”
顾然一下一下地揉着小孩儿的耳垂,像是安抚,又像是鼓励,“不愧是我的徒弟,悟性怎么这么高呢,听了两节课就知道自我总结了。”
“所以你刚刚是在设计明天上课的板书?”
周思钰在网上看了好几个,结合了自己上课逻辑,转化为更简洁清晰的框架。
“我要学的还有好多啊。”
“但有一点你做的很好,大部分学生都很喜欢你,所以愿意听你上课,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寓教于乐,现在的小孩儿更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