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露里寸步不让。
“嘿,你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监工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两个监工对视一眼,撸着袖子准备一起动手,艾露里浑身肌肉微微隆起,做好了交手的准备。
他望了一眼蹲在床边查看本的斯塔尔。
房间小了一些,阁下也还在这里,但没关系,他很有把握护住其他三个人。
就在这时。
一只手从斜刺里伸了出来,手里捏着两盒包装精美的香烟,啪地往监工怀里一塞。
“哎哟,两位大哥,消消气,消消气。”
马休一脸赔笑地挤到他们之间,把艾露里挤到后面去。
“这大晚上的,动肝火伤身,哥俩先拿着去抽。”
监工看了看手里的烟,那是黑市上的紧俏货。
见他们有所动摇,马休趁热打铁。
“这个是我哥们,麻烦两位通融一晚,就是发个烧,说不定明天就好了呢。要是不好,哥俩再来也不迟啊。”
两个监工对视了一眼,掂了掂手里的烟,看起来对分量很满意。
“行吧。”领头的那个把烟揣进兜里,“算你们运气好,明天要是还不行,谁来了都没用。”
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马休赶紧关上门,长出了一口气,靠在门板上直擦冷汗。
“我的天,吓死我了,那可是我最后的存货了,再有这茬你俩自己想办法解决!”
斯塔尔没有说话,他重新翻开本的眼皮。
本烧得神志不清,那退烧药起不了多少作用。
“你在看啥?你是医生吗?”马休凑过来问道。
“不是,但我有经验。他的瞳孔泛紫,眼底有血丝,脉搏微弱,嘴唇呈青紫色。他注射了派拉戴斯。”
马休听得一愣一愣的。
斯塔尔站起来环顾一周,“如果能清除精神海的污染,或许会有好转,但现在的环境……”
这里什么都没有。
“咚咚。”
不,也不是什么都没有。
斯塔尔和艾露里听到那个从墙里传来的声音,同时警觉地转头。
通风口的百叶窗被一只小手拍了两下。
紧接着,小哑巴那张脏兮兮的小脸出现在窗叶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