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拿着手电筒,慢慢走到大门口,披上外套,准备下楼找物业来看看,刚打开门,电梯叮地一声,靳南礼松着领带从里面走出来。
沈溪:“。。。。。。”
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靳南礼扫了眼她身后的大片黑暗,走过来:“怎么回事?”
怕猫跑出去,沈溪先关上门,她不太想告诉靳南礼,更不想把自己的脆弱暴露在他面前,正思考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西西。”靳南礼沉了嗓音,“你应该知道黑暗对你来说有多危险。”
沈溪:“。。。。。。”
算了,她的弱点靳南礼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沈溪无奈道:“屋里突然停电了,我想下去找物业看看。”
靳南礼今天有应酬喝了酒,眼尾覆着一层薄红,他单手解开领口两颗扣子,指尖勾着扯下领带:“大面积停电还是只有你这里?”
沈溪摇头:“不知道,我看不清。”
靳南礼转身回到对面,输入密码开门。
门开的一瞬间,全自动开灯系统启动,一盏盏灯亮起,屋内霎时一片明亮。
沈溪:“。。。。。。”
看来只有她家停电了,她这倒霉催的一天。
沈溪摁下电梯:“我去叫物业来看看。”
靳南礼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了,这么晚物业也找不到人来修。”
沈溪拧眉。
靳南礼说的有道理,但没人修又不行,黑暗对她来说确实太不方便了,她抿了抿嘴,考虑要不要出去住一晚。
还在纠结的时候,余光瞥见靳南礼双手环胸斜倚着门,衬衫领口微敞,隐约露出一截嶙峋锁骨,见她看过来,风度翩翩得像个大尾巴狼:“我的家门永远为你敞开。”
沈溪:“。。。。。。”
沈溪转头就走。
“逗你的。”靳南礼笑着将人拉回身边,低眼看她,“我先去瞧瞧,嗯?”
他的声音很好听,喝了酒后,较平时多出几分迷离低哑,像是情人耳语,温柔又缱绻。
沈溪觉得耳朵有点痒有点热,晚上喝的酒好像终于开始在体内燃烧,她挣扎了几下,靳南礼就放开了手。
事急从权,沈溪这次没有推辞,先开门进去:“鞋柜右侧第二格有拖鞋,进来之后关上门,家里有猫。”
正努力辨认脚下防止碰到哪里,眼前突然出现一只骨节形状带着些力道的手。
沈溪眯着眼抬头。
靳南礼朝她靠近:“我牵着你。”
“不用。”沈溪避开他的手,“我慢慢走。”
靳南礼不悦:“你容易受伤。”
沈溪步伐坚定又缓慢越过他,语气轻飘飘:“早就习惯了。”
女人身体纤细瘦弱,后背的蝴蝶骨即使穿着外套也很明显,她一手拿着手电筒照明,一手虚虚抬着,摸着附近的家具,小心辨别着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