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寝殿里,自己暂时唬住了她。
可这能维持多久?
一旦吕娥回过味,或者找到了另一个能满足她、又更听话更安全的替代品……
自己这个假太监。
这个霍莽送进来的眼线。
这个胆敢以下日上的狂徒。
绝对是她第一个要清除的对象!
吕娥只需一个眼神,他就会像张德海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范尚猛的坐起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不行!不能光想着睡服就完事了!”
他用力搓了把脸,这女人是尝到甜头了,但这甜头里裹着砒霜!
的哄,得顺着毛捋。
得让她觉得离了我范尚,她就再也找不到懂她、让她快活的人了!
他飞快地盘算着,虽然如此,但强行还是必须的。
刚才那场征服,已经奠定了自己在她面前,不再是卑微奴才的基调。
但一味强硬只会激起反弹,尤其是在她清醒之后。
的软硬兼施!
该强硬时寸步不让,适时地递上点甜言蜜语。
让她沉溺在这种被征服,又被珍视的错觉里。
让她离不开自己这具身体,带来的极致体验。
更离不开自己,帮她对付霍莽的聪明才智。
他的是吕娥唯一的解药,唯一的利刃,唯一的入幕之宾!
想到入幕之宾,范尚的思绪不由得又飘到了雪鸢身上。
那个冰山一样的女人,今晚的眼神太不对劲了。
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妈的,要是她下次还敢半夜摸进老子房里……”
范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毫不掩饰的欲望,“老子绝不再当什么狗屁正人君子!管她是谁的人,管她武功多高!睡服了再说!”
他现在是四面楚歌,看似风光的长乐宫管事。
中厂厂公,皇帝师傅,太后的入幕之宾,霍家小姐的救命恩人……
可哪一个身份不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哪一个关系不是如履薄冰?
他太需要一把刀了!
一把只为他范尚一个人拔出的刀!
一把锋利、隐秘、致命,能替他清除障碍、守护后背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