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柠檬糖的味道很?像,但不一样。柠檬糖是gin第一次在码头上摸他脸的时候他嘴里含着的东西。他放下杯子?,看着杯底那片柠檬。柠檬沉在下面,像一只?小小的、黄色的船。
“伊尔迷,”西索说,“你有心事。”
“没有。”
“有。你骗不了我。”西索把?玩着扑克牌,一张一张,动?作很?快,“你坐在酒吧里半个小时,一口酒都没喝。你在发呆。你从来不发呆。而且你很?少主动?约我,所?以结论是,你绝对有事。”
伊尔迷没有说话。
西索把?扑克牌收起来,身体前倾,手肘撑在吧台上,托着下巴。他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金色的光,像两颗被点燃的星。
“说吧。反正你也睡不着。反正你也没事做。反正你也不想回家。”
伊尔迷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回家?”
“你来了酒吧。一个人?在酒吧里坐着,不喝酒,不说话,不杀人?。这不是你。”
伊尔迷沉默了。他看着那杯酒,柠檬还在杯底。
“西索,如?果你在一个地方待了很?久,习惯了那里的蛋糕、咖啡、还有一个人?。然后你突然回来了,再也吃不到那种蛋糕,喝不到那种咖啡,见不到那个人?。你会怎么办?”
西索的嘴角弯了一下。“去找。”
“找不到。那个地方去不了。”
“那就做一个新的。”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伊尔迷想了想。“那个人?煮的咖啡,别人?煮不出来。”
西索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变了一下。不是惊讶,是好奇。像是一个猎人发现了新的猎物:“伊尔迷,你喜欢那个人?。”
伊尔迷没有否认。他看着杯底的柠檬,柠檬没有动?。
“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人?”西索的声音放低了,像是在问一个秘密。
伊尔迷想了想。“冷。话少。会煮咖啡。”
“还有呢?”
“会买蛋糕。草莓味的。他说太甜了,但吃完了。”
西索的嘴角弯了一下。“还有呢?”
“会在凌晨两点等我回消息。”
“还有呢?”
“会在楼下等我关灯。”
“还有呢?”
伊尔迷沉默了。他看着那杯酒,想起那个人?站在台阶上,低头看着他,伸出手摸他的头发。那个人?的手很?冷,但动?作很?轻。轻得像雪落在手背上,像咖啡的热气,像深灰色保温杯里加了糖的美式。
“他摸我头发的时候,我的心跳会加速。”
西索笑?了。不是嘴角动?一下的那种笑?,是真?的笑?了。他的笑?声很?低,从喉咙里溢出来,像猫打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