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闲暇时余喜欢制作一些毒药玩儿,在这种场所混迹,肯定要有一些自保的手段。
初时手无缚鸡之力,这便是他一直安身立命的拿手保命手段。
经常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便可以施加在别人身上。
所以当时那些来闹事的就是以这样的方式中了招,然后被初时拖进了地下室。
等psyche再次见到那些人的时候,他们已经变成了裱在地下室墙上的标本了。
psyche记得他当时看到的时候都被惊得胡言乱语了。
“oh——mygod!thisissoshocking!youaresimplyincredible!!!”
“thisisamazing!”
他简直想象不到像初时这样看起来乖乖静静的年轻人,做事竟然会这样疯批。
而初时当时面容平静看起来和平时毫无差别,寡淡的眸子依然半垂着,什么都放在眼里。
就好像这些事情不是他做的一样。
psyche看着这样子的年轻人,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眼前的人把迷得他简直神魂颠倒。
psyche开着车前往赌场,整个人热血沸腾,他都不记得有多久没再看到这位那样的手段了。
就是现在想想当初的那一幕,都能让他兴奋不已,血液逆流。
初时疯起来的样子当真是——极美。
美到令人窒息。
……
地下赌场
初时和psyche到的时候,赌场里的人都被清走了。
只剩两波人马对峙着,双方手中都执着枪指着对方的人,谁也不让谁。
直到初时和psyche进来,赌场的人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连带着气焰也嚣张了起来。
枪指着对方瞬间挑衅意味十足,活像小孩儿打架,一方看到自己家长来了,底气也上来了。
“哟,这是什么邪风把y先生的人吹到我这地界儿来了呢。”psyche轻佻地开口,“在别人的地盘上掏枪好像不太礼貌呢。”
对方的人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便放下了枪。
他们没理会psyche的话,直接把他当做空气。
只是对着初时微微躬身,“初先生,主人请您跟我们回去,还请您配合。”
话落,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初时身上。
psyche眯了眯眼睛,瞬间联想到了初时衣服下遮着的一身吻痕,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初时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淡漠的眸子不含任何感情,随意的说了一句,“你们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
“…………”
初时也没指望这些人能给他什么解释。
他只是自顾自想,这下延淮又欠下他一件。
这堆起来可不好还了呢,他又不喜欢别人赊太多账。
初时舔了舔嘴唇,有了。
“砰——”
一声枪响,一颗子弹贯穿了男人的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