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不正常。
可是……
那又怎么样呢?
反正这人现在在他的床上,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正常不正常的有什么关系呢?
他跑不了。
只能留在他的床上,对他笑,对他哭,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这样想着,延淮觉得心突然静下来了,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一股脑都被抛在了脑后。
他又重新把人抱了回来,紧紧地箍在怀里。
这是他的人,在他手里,谁也抢不走。
这一瞬间,延淮的心是满的。
合同
初时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感觉脑袋里像是灌了一团浆糊,糊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是谁?
他在哪儿?
他在干什么?
初时顶着这三个问题躺在床上迷迷瞪瞪地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显然还没回过神来,就在初时在想他为什么要躺在这里的时候——
门被推开了。
延淮穿戴整齐,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往办公室一坐都能谈一场生意了。
他迈着矜贵的步伐朝着初时走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叠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走了过来。
初时看见他之后,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
他觉得延淮是来杀他的,手里的那叠纸就是凶器。
不怪他会这么想,他实在被延淮弄狠了,只感觉这人要把他弄死在床上。
他怎么哭怎么求都没用。
这下好了,人家玩腻了,过来取他的性命来了。
“别过来!”初时喊了一声,只是这一声喊的并没发出声音来。
但延淮还是看懂了他的口型,在离他一米的地方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