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初时在梦中叫的那个人又是谁?不是他的心上人吗?
是因为死了所以他才成了第一个了吗?
“你说我是你的第一个?”延淮问他。
“当然了,在你之前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初时一脸的坦然,“你可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呢。”
“那女人呢?”延淮忍不住这样问道:“在我之前你有过女人吗?”
延淮虽然不在意初时的过去,但他一想到初时和别人在一起过就忍不住的压抑。
这是他的人,别人竟然敢染指。
初时没直接回答他,反而眯起了眼睛,棱模两可的问了个问题,让人猜不出答案是什么。
“你介意吗?”
介意吗?
当然介意!
但这并不足以作为影响延淮爱他的理由。
他会介意别人碰过初时,但也爱初时,这两者之间并不矛盾。
“介意。”延淮实话实说,他抱着初时亲了一口,“但我爱你。”
即便介意别人碰过他,但他还是爱他。
初时的心脏一阵悸动,鬼使神差的解释了一句,“没有。”
没有女人。
也没有男人。
只有延淮。
延淮听罢,眼神顿时亮了亮,他相信初时的话。
也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知道初时说的是真的。
即便初时的那个梦他得不到答案,但他还是相信初时。
延淮猛得扣住初时的后脑勺,用力堵上他的唇,热烈的亲吻着他的爱人。
初时难得的没拒绝,甚至主动仰着头,抱着他的肩膀回应他。
两人顿时吻得一发不可收拾,年轻人难免容易着急上火,这一吻便轻易就擦出了火花。
延淮顾及着初时的身体,当即结束了这个吻,最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他的唇瓣。
初时感受到自己坐的位置有些不正常了。
他故意扭了扭屁股,惹得人眸色一暗。
延淮一边掐住他的腰,眼里散发着一片危险的气息,“找死?”
想死在床上的话,他不介意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