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多月来,每逢做题的时候,他都怕自己是个笨蛋。
数学学不好,到时候拉分太多,考不上他理想的学校,要自己留在扶柳村,这是许修竹不能接受的。
许修竹一个高兴,直接跳起来揽住梁月泽的脖子,难得主动给他献了个吻。
梁月泽自然是欣然接受,双手回抱住许修竹,加深了这个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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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怎么出来了?身体好点了吗?”李刚强一回家,就看见他妈在院子里择菜。
李母咳了几声,才抬头看向李刚强,嘴唇有些发白起皮,她习惯地舔了舔嘴皮,说道:“好多了,不发烧手脚也有点力气了。”否则她也不能出来在院子里择菜。
自从和吴家的亲事吹了之后,为了让吴家消气,不去派出所告发李刚强,李家只能认下全部的责任。
村里人都知道了李家想用20块钱当聘金娶儿媳,纷纷在背后说他们不懂礼数,简直是欺人太甚,怪不得吴家要拒婚。
就连和李家亲近的人家,都隐晦地和李母说过,让她现实一点,别把她家老三想得太好,没有谁家会因为李刚强而倒贴到这种程度。
这可把李母给气坏了,但又不得不忍下这口气,只要她不想让自家儿子去坐牢,就必须闭紧嘴巴。
就连李刚强,也开始埋怨李母,怨她不应该出这种馊主意,要是规规矩矩地给聘金,他和吴青叶也不会闹成这样,他也不会被村里人指指点点。
李母憋了一肚子气没法发泄,又正值春耕劳累了一个多月,一放松下来,人就病倒了。
偏偏村里的卫生点有许修竹在,这个破坏了他们所有计划的人,直接越过吴家,成为了李家人的心头恨。
李母一开始没舍得花钱,自己躺床上熬了两天,熬不住了才让大儿子背她去隔壁村看病。
在村里中药比西药便宜,李母没舍得买西药,隔壁村的村医就给她开了几剂中药。
那个村医医术比较一般,开出的方子都是医书上常见的退烧方子,剂量都没调过,不是太对证,拖拖拉拉吃了好几天药,才勉强能够起身。
李母病倒之后,李刚强倒是不敢再怨他妈了,毕竟他妈会这样,都是吴家和许修竹的错。
“今儿怎么了?遇到什么好事儿了?”李母看李刚强一脸兴奋,跟平时闷着一张脸怨气十足的模样完全不同。
李刚强想到刚才在树上听到的,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他凑到李母旁边蹲下,小声说:“妈,你猜我刚才听到什么了?”
李母一边择菜一边问:“听到什么了?”
“许修竹!”李刚强眼里迸发出光来,“我抓到他的把柄了!”
李家被人指指点点,李刚强作为当事人,自然是逃不过的,以往跟他交好的发小兄弟,也时常拿这事儿来打趣或教育他,李刚强听多了受不了,就不往人群里凑了。
他又不想呆在家里,和他妈两相怨怼,空闲时间经常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
这次躲到了一颗大树上躺着浅眠,却无意中听到许修竹的名字,他一下子来了精神。
李刚强把他在树上听到的都给李母复述了一遍,李母有些苍白的脸色都变得红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