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对方态度的问题,而是她家本来分到的三间屋子,因为老爷子的突然入住,被强行分了一间出去,现在一家子住着都难受。
涉及到根本的利益问题,关老婆子想和气一点都做不到。
不过人家爷孙俩难得能见一面,她也不想一点儿情面也不给。
“喏,用刀背敲断就行,别用坏了我的刀。”关家老婆子递过一把菜刀。
梁月泽接过菜刀,笑道:“多谢老太太了,晚点让您尝尝他孙子的手艺,熬的汤味道还行。”
关家老婆子不屑:“谁稀罕喝一碗汤啊。”
“我稀罕啊,奶,我想喝骨头汤。”关二妮的声音幽幽传来。
关家老婆子脸色一僵,狠狠瞪了她一眼,个眼皮子浅的死妮子,刚才为了几颗糖丢她的脸,现在又为了口吃的,让她下不来台!
余光扫向梁月泽的方向,羞恼中带着一丝尴尬,关家老婆子正想训她一顿,梁月泽却笑了笑:“好呀,那一会儿小姑娘可要赏脸哦。”
说完不给关家老婆子发作的机会,梁月泽拿着菜刀和筒骨来到院子里。
许修竹把许老头屋里的炉子和瓦锅都搬了出来,锅里的萝卜豆腐盛到了碗里,他把瓦锅清洗了一遍。
住在北城里的人家,做饭大多是用蜂窝煤,木柴在北城可不易得。
许修竹熟练地把炉子生火,烧了小半锅水,把筒骨焯一下水。
住在宅子里的人进进出出,看着这两个眼生的年轻人在忙活,有心想八卦一下,碍于和许家老头子不熟,没人上前来打扰。
想要搞好关系不能想着一蹴而就,梁月泽深谙一个道理,想拉进和别人的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断地麻烦别人,然后回礼道谢。
一来一回中,僵持的关系自然就松动了。
今天是许修竹回来的第一天,想要和院子里的人搞好关系急不得,以后还有很多时间呢。
南省人习惯煲汤,许修竹从刘婶子那儿学了几个汤的做法,他手艺又好,把食材放下去煮了没多久,筒骨汤的香气就飘满了整个院子。
好在今天大家或多或少都买了肉,不至于那么馋。
煲汤要花的时间长,把食材准备好之后,许修竹就闲下来了。
三人围着炉子一边取暖一边说话,许老头问:“小竹子,你刚说你考上了北城的大学,是哪所学校啊?爷爷刚才没听清。”
他只听到许修竹说以后留在北城上学,激动得脑子压根就听不进他说的是哪所学校。
许修竹还生他的气,头一扭不理他,梁月泽眼里含笑,难得见许修竹耍小性子,也只有在亲近的人面前才会这样吧。
许老头咳了一声,转向梁月泽:“小梁啊,你考上的学校是哪所啊?”
梁月泽说:“北城大学。”
“北城大学啊,不错不错。”许老头点了点头,“学的是什么专业?”
许老头着实没想到,这位小梁同志这么优秀,能考上北城大学。但他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一贯会装淡定。
别人再厉害,也比不过许修竹,哪怕许修竹考上的是大专,在许老头心里,也还是他孙子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