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做得丰盛,既有面又有米饭还有肉,过年也就这个程度了,大家都吃得很香。
梁秀英和梁卫民全程没说话,埋头干饭,梁卫国一边吃一边好奇地问梁月泽,他在北城上大学的生活。
梁正杨面对这个唯一的儿子,有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沉默着听他们说话,刘春芳时不时问一两声。
有梁卫国的打岔,梁月泽面对二婶和亲爸,也没那么拘谨。
席间其乐融融,大家都吃得很开心。
饭后梁月泽从包里翻出工具,开始检修那只被摔坏的手表,梁卫国和梁卫民都围着他,显然对维修手表有很大的兴趣。
没过多久,梁卫民就拿着手表,兴高采烈地再次出门去炫耀了。
这次不是炫耀他的手表,而是炫耀他大哥会修手表。
梁正杨接下来还有工作,不能再留,离开之前他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对梁月泽发出邀请。
“月泽,你晚上要不要回我那儿住?”。
看着梁正杨眼里的期待,梁月泽有些愣住了,他和这位亲爹没单独相处过啊。
在扶柳村的时候,要么有梁秀英在,要么有许修竹在,他和梁正杨相处得还算融洽。
没了其他人当润滑剂,他们父子之间会不会很尴尬啊?
没等梁月泽说话,刘春芳就先帮他决定了:“也是,你们俩是父子,合该住一起的。晚上你下班了就来接月泽!”
梁月泽就这样住进了梁正杨的宿舍。
作者有话说:
西北
“吃点东西。”
眼前突然出现一块饼干,许修竹抬头,夏教授一手拿着饼干在吃,一手给他递了一块。
许修竹接过:“谢谢。”
夏教授吃完了那块饼干,摸了摸腰侧,摸出一个水壶,拧开壶盖往嘴里灌了几口水。
“大概还有三个小时才到奇山村,困了就眯会儿。”
许修竹摇了摇头,顶着这么大的太阳,谁能睡得着啊。
此时他们一行人正坐在一辆拖拉机上,一群人曲着腿坐着,大腿贴着大腿,背靠着背,活动的空间很少。
他们这次的义诊地点是靠近黄土高原的农村,医疗条件匮乏,连吃饱饭都困难。
在吃饱饭都困难的地方,大家生病了,基本是能忍就忍,实在忍不下去快要死了,才会舍得去卫生所看病。
这次夏教授带队的义诊,就是去解决这部分人的医疗困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