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营长和梁正军不一样,他的家属就在军区随军,梁正军和他关系还成,偶尔也会去他家里做客蹭饭。
以前没想过撮合,现在一说倒觉得两人挺配的,单从外貌来看,他侄子不比任何人差。
刘春芳眼睛一亮:“是吗?那姑娘叫什么名字?性情怎么样?多少岁?”
“停停停,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要回答哪个啊?”梁正军说。
梁正杨也有些激动:“你先说那姑娘几岁了?有没有对象?”
他们远在海市,也不认识什么北城的姑娘,有心给梁月泽介绍也无能为力。
“今年十九了,对象应该是没有的,平时读书很用功……”
作者有话说:
照顾
“小梁啊,中午邮递员过来,有你的信!”李老太笑着说道。
这几年梁月泽和许修竹这两个年轻人一直租住李老太的房子,平时给租金从不拖欠,买了什么也不吝啬,她们祖孙三人的日子比之前好过多了。
平时帮忙收收信件,偶尔帮忙烧水做饭,下雨天帮忙收衣服被子什么,李老太都很乐意做。
她放下手里正在纳的鞋垫,回屋里拿了一封信件出来。
“多谢了。”
“顺手的事儿。”
梁月泽把自行车停好,接过信件就进了屋里,许修竹在医院实习还没回来。
他把包放到桌子上,拉开拉链拿出里面的饭盒,许修竹最近繁忙,梁月泽做的饭菜很一般,这段时间都是梁月泽在学校食堂打包回来吃。
一切都收拾好了,梁月泽才拿起信件,拆开信封。
这封信是从西南寄来的,他认识的人当中,只有二叔是在西南。
现在国内各地多了很多座机,就连扶柳村的公社都拉了电话线,但梁月泽和家里人联系,没有什么急事,还是习惯写信。
他平时在实验室,想找到人比较困难。刘春芳则是觉得打电话比寄信的邮票贵,还不如寄信,纸上想写多少就写多少字,纯粹是舍不得钱。
至于梁正杨,他办公室倒是有座机,但都是为了办公事,私人联系他从来不用公物。
梁正军很少会给梁月泽写信,梁月泽和二叔之间的联系,基本是靠二婶在中间互传消息。
梁月泽考上大学这几年来,和梁正军只见过一次面,刚好过年梁正军放探亲假,梁月泽也放了几天寒假,才有时间相处几天。
可能是隔辈儿吧,梁月泽和梁正军很少有话聊,平时更是没寄过信。
这次二叔寄信过来,也不知道是说什么?
梁月泽一边想一边读信,果然是二叔寄来的信。
这个年代的医院还不算太繁忙,虽然医疗资源没有后世充裕,但这时候的人不是什么严重的急病,很少选择去医院,基本是能拖就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