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吃什么啊?”宋铿锵虽然看不懂,但识趣地没有追问。
梁月泽说:“食堂有什么就吃什么呗,还有选择不成?”
“也是,不过今天是周五,应该有面吃,就是不知道食堂做的什么面。”
“希望是炸酱面吧,想吃炸酱面了。”
“谁不喜欢吃,我闺女也爱吃,我媳妇和儿子,我们一家人都爱吃!”
“那就祈祷是炸酱面吧……”
“炸酱面?今天有炸酱面啊!”许修竹惊喜。
今天很幸运,梁月泽和宋铿锵去到食堂的时候,食堂售卖的正好是炸酱面。
北城大学的食堂固定每周五做面条,具体是什么面条不定,得看后勤采购了什么食材回来。
炸酱面里的炸酱因为有肉,受到广大师生的青睐,但也是因为有肉,食堂很少会供应炸酱面。
梁月泽下午的时候,特意拿了三个饭盒去打包,北城大学的食堂大厨做炸酱面一绝,许老头也好这一口呢。
估算着许修竹下班的时间,在医院门口等着,有段日子没去看许老头了,正好去看看他。
许修竹接过梁月泽装饭盒的包,动作熟练地跨坐上车后座,他自己早上骑来的自行车则被抛弃在医院停车区里。
“今天工作怎么样?没遇到什么难缠的病人吧?”梁月泽一边骑车一边问。
许修竹兴致很好:“今天没什么事儿,都挺正常的。”
前几天遇上一个病人,在家里拖的时间太久了,治疗要花大价钱,病人家属就比较激动。
病人有好几个儿女,也不知道怎么养的,分成了两派,一派说他们医院坑钱,在医院大吵大闹,一派可怜兮兮地跪地哀求,让医院可怜可怜她们,减免点医药费。
总之就是闹得整个医院都不得安宁,差点耽误了正常的医疗行动。
那病人刚好是齐医生接诊,许修竹他们作为她的助手,跟着受了不少折磨。
不过行医问诊,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有好的也有坏的,这是避免不了的。
许修竹对此已经有经验了。
“也不知道老爷子医馆筹备得怎么样了。”梁月泽换了个话题。
两人聊天总是聊着聊着就突然转到下一个话题,半点也不觉得突兀,对此许修竹适应良好。
“宅子都还没有还回来,应该还在计划阶段。”
“说起宅子,宅子在哪里啊?”
“老宅往西大概三四公里吧。”
“那还挺近的。”
“是啊,平时要是不想骑车,散个步大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两人一路聊着天就到了许老头的学校宿舍,他现在还是住在学校里,偶尔上上课。
他们到的时候,许老头没有在听他的收音机,也没有跟人在下棋,而是戴着个老花眼镜,伏案在研究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