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向后看去,嗓音沙哑:“楚翎……”
楚翎的手握住他的腰腹,指尖揉了揉。
“那会儿吃饭的时候臣就在想,陛下这里可真能装,不知道还能装下*……臣的多少*……”
昏黄的烛光打在楚翎的侧脸上,他此刻略显失态的神情,在那道浅淡的疤痕衬托下,平添一股匪气。
沈隽之盯着他的脸,不免多看了两眼。
“陛下喜欢看着臣?”
楚翎微微仰头,轻呼出一口气,接着便带着沈隽之调转了方向。
这是天子第一次主动踏入钟粹宫
阵地终于从地毯转移到了床榻上。
夜深了。
烛火燃尽了几根,又换上了新的。
沈隽之浑身像是散了架,他再也没功夫欣赏楚翎那张脸,便被拉入了更崩溃的浪潮中。
楚翎,简直是一头恶狼。
“陛下好香……”
“陛下可不可以天天让臣亲亲……”
“想的倒是挺美……唔……”
“比不上陛下美。”
……
次日一大早,沈隽之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楚翎正跪在地上卷地毯。
他小心翼翼地,生怕发出什么声音惊扰到睡眠中地沈隽之。
终于,待他彻底将地毯换了一张新的之后,他转过身来。
结果一眼就对上了沈隽之的目光。
楚翎愣了一下。
“是臣吵醒陛下了吗?”他快步走到榻边,单膝跪下。
他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语气里却满是懊恼。
沈隽之撑起身,锦被滑落,露出肩颈处斑驳的痕迹。
楚翎的视线落在那些痕迹上,喉结动了动,耳根泛出薄红。
“你在做什么?”
“毯子……”楚翎攥住了沈隽之的手,“臣不想让宫人换,所以臣只能自己来了。”
他还有话没说。
他想将换下来的那张毯子带回府。
那上面有他私心里想独占的、不容他人窥探的印记。
但是他肯定不会跟陛下说这些的,陛下一定不会同意,说不准还会觉得自己变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