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了?”
沈隽之在他的床沿边坐下,纪崇仪呼吸一紧。
他的嗓音更哑了,他甚至不敢抬头看近在咫尺的人。
“真的……没有了……”
沈隽之的目光落在他攥紧床单的泛白指节上,眉梢一挑。
“当真……没有了吗?”他的声音忽然放轻,抬手扯了一下他胸前绷带的结。
那一下拉扯,绷带缠绕的更紧了。
纪崇仪几乎没办法呼吸。
“陛下……”
“嗯?”
沈隽之又靠近了些,吐息都喷洒在了他的脸上,拂过他的眉梢、鼻梁、嘴唇。
纪崇仪喉结剧烈的滚动着,根本没办法停歇。
他抬手不动声色的往上扯了一下被子,盖住自己的腰身往下。
“有没有?告诉朕。”沈隽之盯着他颤抖的睫毛,浅笑道。
纪崇仪正要开口,抬眸间,鼻腔不受控制的涌上一股热流。
他流鼻血了。
沈隽之一怔,当即后退一步站起身来,随后扔给他一块帕子。
“擦擦,朕去外间等你。”
纪崇仪僵在床榻上,手里攥着那块触感柔滑的帕子,脑子一片空白。
他是不是,又闯祸了……
纪崇仪当然舍不得用沈隽之的帕子擦鼻血,他小心翼翼地将帕子放在枕头下,随后起身处理自己。
终于,一刻钟之后,他扶着门框走到了外间。
沈隽之手里正端着一盏茶,瞧见他这副虚弱的模样,又摆了摆手。
“还是进去吧,别出来了。”
纪崇仪一慌,不再假装虚弱,大步朝沈隽之走过来。
“陛下,臣没事的。”
沈隽之看着他突然健步如飞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好在纪崇仪没那么大的胆子,这才刚单膝跪在地上,他就又咳出来一口血。
沈隽之:……
“陛下,臣有话要说。”纪崇仪生怕沈隽之不耐烦了,直接走了。
“臣确实有所求,臣想……”
“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