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凌天该不要你了。”
“你现在,从每根沾湿的发丝,到每个手指尖,都是我的味道,浑身都湿透了……”他笑了笑,亲着她的耳垂,紧拥她的胸膛都在随之震颤,而因高热而沙哑的尾音,像小刷子一样,细密的刮蹭着她的耳膜,“不如,你来找我吧?”
也就是那时,林向晚摸到了剪刀。
当时,即使哭的眼睛很痛,被咬的后颈也很痛。
直到对方终于满足的睡过去,她都只是在黑暗中瞪着眼睛,没敢刺过去……
那之后,迎来的却是凌天的灌食。
那这次呢,这次再不反抗,等待她的是什么呢?
林向晚今天也摸到了剪刀。
没有犹豫,她率先朝李叔刺过去,她紧闭着眼睛,并不敢看尖锐的刀锋。
但就在她不要命般的挥砍中,居然真闯出了一条缝隙……
刚要挣脱,安娜就死命拽住了她的头发,呼哧呼哧的粗气扑在她脸上。
林向晚毫不犹豫把锋利的大剪刀狠狠向她那边刺去,却狠狠划过安娜的眼睛!
她不敢看如泉涌般冒出的血,只勉强道:“你把我的衣服放哪了!”
……
回应她的,却是安娜捂着眼睛的打滚,还有数不清的咒骂。
旁边的李叔忙着查看她情况,被狠蹬一脚踹在脸上,也晕了。
林向晚只好自己去找,她手上也染上了血,剪刀被死死握在手中。就像她唯一的保命工具。
林向晚看也没看在一楼茶几上的电话。
她甚至觉得这事跟凌天脱不了干系,那个洞若观火的男人,会看不出来佣人们有二心吗?他怕是在等着她的电话,如果她真的被两个佣人咬了,凌天回来正好可以变本加厉的惩罚她!
变态,alpha们就是一群变态!
林向晚又想哭了,但这次她还是没哭。
终于,她来回在别墅一层踱步,终于在窗外的花园里看见了她的衣服,那睡裙和小背心挂在玫瑰的枝丫上,像是一面黑色的小旗帜。明显被人泄愤似的扔上去的。
安娜干的。并且,对方应该想以此为把柄,所以还没告诉更多的佣人。林向晚勉强定了定心神,事到如今,她也不觉得凌天会帮她遮掩身份了。
也对,就像安娜说的。
alpha们有着超乎寻常,近乎变态的独占欲。
而且越高阶的alpha,独占欲越强,他们像是狼群中的头狼那样,喜欢独自享受,从不热衷分享。
而凌天之前对她好,大概也把她视为了所有物。
但三个月前,自从她被不知是谁标记之后,凌天大概也厌烦她了。不会再对她有丝毫怜惜。
林向晚抓紧了剪刀,偌大的别墅灯火通明,屋外无数警卫保卫着别墅安全。但对她来说,这里却如此空旷孤立。
她站在窗帘前,轻轻掀开了厚重窗帘的一角……要出去拿衣服么。顺便再趁着夜色偷偷跑掉?
但是,凌天刚说过让她在屋子里好好待着。
真的要跟对方撕破脸吗?或者,她真的能逃跑,并且不被对方找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