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漆黑锃亮的军靴毫不犹豫朝她这边迈了一步。她只能看见他军服下摆的排扣和笔直的边缘线,格外气派。
“抬头。”他说。语气异常冰冷。
“和别人说话的时候,要看向对方,这是最基础的礼貌吧,连这个都不会么,”他似乎笑了,“凌天没教过你?”
池越跟在后面打量着林向晚,好小。
小的像自家妹妹摆弄的玩具。
三人中,只有谢尧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大呼小叫,“副总统还真的搞金屋藏娇啊,就是她?”
“凌少,刚才你说的把她给我……还算数吗?”
006
“我有说过吗。”
凌少御声音慵懒,似乎没把这当一回事。
他扫了谢尧一眼,后者原本拽住林向晚胳膊的手就默默放下了。
凌少御不动声色把整栋宅邸的陈设尽收眼底……
冰箱旁边纸质的彩色假花换成了名贵的真花。
上楼的台阶重新用大理石铺设,不会再有人踩空。
门前映出玫瑰园的风景,不再裸。。露的荒地。
防弹玻璃和玻璃推拉门擦的一尘不染,不会再有人每逢阴雨天,不得不从联邦政府匆匆告假赶回家,帮助修缮老旧变形的木门了。
这里不像是从前的家,更像是对贵宾们展示的样板房。整体装修干净通透,又透着一股缺少女主人的冷清感。
不,女主人……眼前这位或许就是?
凌少御不动声色的把林向晚又逼进屋内。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花园里的佣人们从侧通道鱼贯而入,递来热茶和净手的毛巾。但他谁都没看,只垂眸凝视着面前的林向晚。
对方低着头,始终不肯把那双漂亮的眼睛展示给他。
那压低的长睫仿佛蒙着水雾,随时都会哭出来。脸颊两边却稍圆,白嫩又水润,真像刚剥壳的鸡蛋。
头发也是浓密垂顺的,乌黑如墨,映着面庞,像白雪上沉甸甸的乌木。
怪不得谢尧吵着要她。稍一拢进怀里,似乎就能听她哭,看着那雨珠从她帘子似的眼眸里落下。
有点特别。但,也就那样。甚至凌少御在林向晚身上闻到了几种不同的信息素……包括刚才碰过她的谢尧。
但最浓的,还是凌天那股恶心的沉香味。
显然那个男人占有欲作祟,即使公务出了乱子,也要把恶心的信息素注入这个可怜女人的腺体。
可惜,凌少御对她没有丝毫怜悯。
顶级alpha之间无法完成信息素覆盖,如果林向晚是三个月前被他咬的那个女孩,凌天就不可能再对她完成标记。这么想着,凌少御随手拽过了林向晚,修长手指撩开她的长发,发烫的指腹毫不犹豫按在她的腺体上。
嗯,有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