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察队的四个成员今天缺席了两位。
所以凌少御让林向晚坐在池越的座位上,这是默许?
少御或许有他的考量,但谢尧却看不出林向晚的一丝价值。
女孩纤弱的像个小学生,只有脸蛋勉强有可取之处。嗯,人靠衣装。林向晚穿着他们一样的制服,倒有种异样的反差。
哦,他今天抓过她的肩膀。
他还以为抱住了一只猫,透过油光水滑的皮毛,摸到了细弱的猫骨。
谢尧挑剔的盯着林向晚,却半天没移开视线。
直到有人轻描淡写问:“谢尧,你在看什么呢?”
谢尧猛地一转头,恰好对上凌少御似笑非笑的表情。
刚想解释,凌少御却已经抬手,摸了摸林向晚的头。
女孩显然被摸得一愣,没有作声的低下头去。浓密而乌黑的长发随之垂下,在凌少御的手中服帖听话。
谢尧愣住了。
一个摸,一个被摸,似乎都很熟练。
就像是,私下里已经重复过类似的步骤,不知道多少次了。
谢尧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
林向晚此时乖巧的任凭凌少御抚摸,却对自己露出害怕神色。
搞反了吧。
对方更应该害怕少御,然后乖巧的任凭自己……
“别吓着新同学了,她以后也会在这里,跟我一起用餐,”凌少御收回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她也会在这里上课,学习,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
谢尧连忙点头。
“别欺负新同学,谢尧,”凌少御又道,“谁欺负她,我会帮她欺负回去的。”
“这里……还疼么?”
林向晚的肩膀又被轻柔的碰了碰。
恰好是今天早上,谢尧按她肩膀的位置。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但午餐后,凌少御没表现出任何异常。
晚上回家林向晚一如既往和对方共同用餐。
餐后她小心翼翼打了个招呼。这才上了楼。
但在迈进卧室的刹那,她原本沉默而乖巧的神色立刻变得灵动。
林向晚匆匆锁好门,又踩着毛绒拖鞋无声的经过地毯拉好窗帘,她调暗了灯光,这才缩在被子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支腕表。
书包口微微敞开,里面谢尧给的阻隔剂被埋在最深处。
“凌先生,我回来了。”
林向晚熟练地拨弄着腕表,那边的凌天的样子很快显示在表盘中。
对面那边光线有些昏暗,像是在地下,但软包墙面和木质装饰却很有格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