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自信的姿态。
像是享用着所有物的姿态。
“对了,你和池越还没正式见过,”凌少御缓缓抬眼,他端坐于坐首,如同典礼主宾介绍女主人的架势,“介绍一下,她是林向晚。”
“以后,我不希望听到什么‘凌天的女人’之类的称呼,冠在她的名字之前,明白了么?”
林向晚轻轻咬住了嘴唇。
腕间的温度一触即离,凌少御抽回手,若无其事的跟池越聊起别的话题,但没说多久就沉默下来。
他不开口,池越也不好再提起别的话题。
于是周围的气氛冷下来。
最不自在的是谢尧。
他早上刚用“凌天的女人”这个词来称呼林向晚的。
凌少御很明显在点他。
谢尧恶狠狠的叉起香肠,塞进嘴里狠命咀嚼。
都怪这个林向晚,让他跟凌少御的友情产生了裂缝!
他不敢怪凌少御,只好全部把责任都推给对面的女孩。
直到发现她的异样。
林向晚不光没表现出任何喜悦,激动。
反而有些惶恐无措。
她甚至还迅速用手指,擦了下刚攥住的手腕,这才慢吞吞地拿起餐具。
这似乎是个下意识的动作。
谢尧瞪大了眼睛。
她在做什么,擦手?在嫌弃凌少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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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修一下
这个手机排版真是醉了,我明天再修下排版……
怎么有人会嫌弃凌少御?
谢尧沉浸在震惊中。
当年凌少御入学,有多少军部和议会高层带着自家儿女来“社交”。
轿车在军校外大排长龙,蔚为壮观,最后还由校长池涟漪力出面劝返。
连谢尧都为凌少御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好吧,是打服。
当时,他被凌少御打成猪头,屈辱的连喊投降,连信息素都不敢释放。
对方安然的坐在他胸口,这才勉为其难的抬起屁股。最后还是用匕首把他掌心扎了个对穿,拍了拍他的脸,“你太嚣张了,得改改性格啊,谢尧。”
凌少御语气平静,似乎没有胜利的欣喜,“如果不是你父亲,你出门会被人套麻袋的。”
那一年新生演习,凌少御像是一柄出鞘的薄刃。
他不在乎夺得第一,也不在乎拿匕首捅了军部指挥官的儿子。忤逆他的人却都没什么好下场。
渐渐地,谢尧才意识到自己惹到了怎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