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内,把议会尊贵的客人还回来】
【此刻被软禁在白沙滩别墅的林向晚,是副总统凌天珍贵的客人】
【她是副总统凌天的同胞,不是军部可以随意处置的玩具】
……林向晚突然俯下身,迅速抓起那些彩条。
另一些彩条上,是工整而隽永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字体。
那是只有她和凌天认识的字体。
【don'tbeafraid(别怕,小晚)】
【iwilletorescueyou,don'tcry,theycannotprehendyourimportance,butican(我会去救你,别哭,很疼吧,我可以理解你,他们不能理解beta的重要,但我可以)】
【……你永远是我设想的新世界中,重要的组成部分】
这一刻,林向晚突然感受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暖。
【你现在,见识到这个世界真正的样子了吗】
【他们是怎么对你的,对你这个beta】
【但是没关系,他们多残忍的对你,我会加倍的爱护你】
【我曾经失去过一个同胞,那令我后悔了半辈子,我不想再失去你】
【至少,给一个让我帮你的机会,好吗?】
像个顽皮的孩子。每张彩条后面都跟着一个笑脸。像竭尽全力逗乐她。
林向晚再抓起散落的纸条,上面跟着的都是重复的话……她看着看着,把其中一张小心的藏在手心。
【别哭,小晚,别哭】
【小晚要开心,开心最重要】
【小晚,我会去救你】
……
凌晨,氙气车灯倏地刺破黑夜,士兵们迅速肃穆敬礼,车轮毫不留情地碾压过彩条。
二楼露台,一个纤细的身影慌不择路的闪进房间,恰好落在凌少御眼底。
原本铺满玫瑰园的彩条被尽数打包,扔进垃圾箱,扔进碎纸机。换岗的人交替了一波又一波,坚硬的军靴踩过零星的几点碎纸,与泥地融为一体,依稀可见上面的模糊笑脸。
凌少御打了个手势,丽贝卡无声退下。
佣人们蹑手蹑脚地拉上窗帘,庄严优雅的白沙滩别墅,顷刻间就只剩下两个人。
沉睡的“女主人”林向晚,和晚归的“男主人”凌少御。
凌少御推开厚重的实木门,卧室昏暗,充斥着淡淡的沐浴露气息……林向晚背对着他,柔软的身体缩在薄被里。
她的手握拳,放在脸旁,似乎睡的很香。
凌少御来不及脱掉制服,单膝压在她身侧,床单顺势凹陷。
他缓缓握住了那只手。
而林向晚手中的彩条,被无声濡。湿。
昏暗的灯光下,凌少御面无表情地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