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态度更让人生气。
沈清雪气不过,转身看向这个罪魁祸首,左思右想,忽然伸手扒开虞素星的衣领,张口咬上虞素星右侧的锁骨。
齿端隔着薄薄一层肌肤磕在骨头上。
有那么一丝轻微的痛意,但更多的是,轻磨肌肤带来的濡湿感和微小的电流刺激。
一股股细小的电流刺激着左侧的心脏。
虞素星克制着,让沈清雪完成她这个自以为是的惩罚。
直到她的锁骨上清晰地留下一个牙印,咬了那么久,连血都没有咬出来。
虞素星伸手摸了摸,想笑又不能笑,低着嗓音问:“不生气了?”
沈清雪看着她咬出来的牙印,耳廓红透,“算是吧。”
她一副勉勉强强的感觉,窝在虞素星的怀中,凶巴巴地说一句:“你以后再这么不规矩,我就咬你脸上,让你不能出去见人。”
虞素星低低应一声“好”。
沈清雪听出她压抑的笑声,她突然想起之前她也咬过虞素星,那一次她咬的是唇角。
虞素星是怎么说的,她说“留下点痕迹也好”。
那她刚才到底是在惩罚虞素星,还是在奖励她?
沈清雪后知后觉自己可能又吃了亏。
越想越气,气得伸手去掐虞素星的侧腰,话语带着小小的埋怨:“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虞素星被她掐得笑出声,无辜地看向沈清雪:“我哪样?”
沈清雪轻哼一声,松开她腰间的软肉,“不理你了。”
说着不理了,还是待在她的怀里,搂着她的腰,放缓着呼吸。
虞素星不再逗她,感受着沈清雪渐渐平静下去的呼吸,随她一同入睡。
翌日上午,沈清雪待在书房里,一页页翻看着医书。
她把所有可能用到的药材记录下来,琢磨着医书上记载的零星药方。
而虞素星上午又跑出去一趟,等到将近午膳时才回来,她捧着几盒药膏放到沈清雪的面前,“这是玉京目前所有医馆在卖的祛疤药,有的涂身上会疼,有的不会,功效大同小异,对于那种特别细小的疤痕可以去掉,但太大的疤痕效果都不太行,只能减淡一些。”
沈清雪将那几盒药膏拿起来,揭开盖子一一细闻,再看看医书上的配方,蹙起眉:“如果我没有闻错,这些药膏应该都是根据母亲的药方改制而成。”
她说着递给虞素星一盒药膏,“这盒配方改造得最好,但为添加香料,配方比例失衡,反而失了药效的最大功用。”
虞素星闻了闻这盒祛疤药,被那浓郁的香气冲得直皱眉。
“我听我娘说过,”虞素星靠坐在桌前,把玩手中的药膏,“当年沈姨上京是为了参加太医院的选拔,想着进入太医院精进医术,只是那一年,太医院不再选女子入宫。”
那时陛下登基不到一年,已经开始试图拔除女官。
而太医院,是他试点的第一个地方。
当年沈韫之参加过选拔,明明已是榜上有名,却在最后关头被剔除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