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急于探索,而是细细品尝每一处的风味,间或停下来,将吻移到沈清雪的侧脸或鼻尖上,给予对方喘息的机会。
抑或提醒一句:“清雪,呼吸。”
简单的两个字提醒,在沈清雪听来,是她沉沦此事,以至忘记呼吸的本能。
新鲜的空气涌入鼻腔,不待她羞赧地要将人推开,虞素星续上这个吻。
她们的姿势改换,虞素星将人抱起,让沈清雪坐入自己的怀中。
沈清雪坐在她的腿上,比她高一些。
虞素星将手移到沈清雪的颈后,掌控着女子纤弱的雪颈,仰首去吻。
这个吻像是一场绵绵不断的春雨,不激烈,却绵长而悠久。
到后来,不需要虞素星提醒,沈清雪也记得保持着呼吸,呼吸保持得越久,这个吻越难结束。
沈清雪好几次去推虞素星的肩膀,奈何虞素星装作不懂,握住她的手压在肩头。
沈清雪无法,贝齿轻咬。
轻微的痛意从舌尖传来,虞素星不得不回神,她拉开距离,看向沈清雪面上的红潮,指尖覆上去,带来灼热的烫意。
虞素星眸光微暗,她的视线掠过沈清雪的耳廓、颈项,直到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身前。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额头往前轻抵:“如何?”
她的嗓音低哑,像是压抑着什么。
沈清雪不敢乱动,她现在隐约意识到虞素星眼中的情绪代表着什么。
那是一种吞噬的欲望。
不可以再有任何轻微的挑动。
沈清雪侧脸,避开对方炙热的呼吸,带着些许鼻音:“还好。”
虞素星睁眸,看向她旖旎晕红的眼尾,指腹在她颈后随意的点拨两下,“只是还好吗?”
沈清雪抿唇,感受着发麻的舌尖和唇瓣,小声说一句:“你下次不要亲这么久了。”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虞素星并不打算放过她,唇瓣游移在她通红的耳廓处,忽一轻抿,“清雪,真的只是还好吗?”
其实沈清雪不答,虞素星也大概能从她的反应看出回答。
以前她总害怕沈清雪落泪,沈清雪一哭她就要慌张得不行,可现在她明白了,沈清雪不仅仅是难过的时候会哭,有些时候她也会哭。
不是那种无声痛哭,而是那种水光沁满眼眸,沾湿眼睫欲落不落的样子。
看起来分外楚楚可怜,却让她生出一种摧折的欲望,想要让这双柳叶眸连续不断地啜下泪珠,而后她再一一吻尽。
虞素星从未如此清楚地意识到,她是个重谷欠的人。
以前以为自己一心清静,不恋凡尘俗爱,如今陷进去了,方明白她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东西,满心邪念,无从压制。
“不说吗?”虞素星见沈清雪不答,唇瓣轻触那如蝶翼颤动的长睫,品尝着眼睫上的泪湿,低低说出一句:“你昨夜也哭了。”
昨夜第二次接吻的时候,虞素星清楚地记得她尝到了沈清雪垂落的泪珠,咸湿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