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清雪听出来,虞素星肯定不打算和她分开沐浴。
她低着头,指尖在被下揪紧再揪紧,不知道是不是药效残留,她一想到可能要和虞素星共浴,心就猛地一缩,双腿并得更紧。
那种熟悉的细微的异样腾升起来。
沈清雪更不敢看虞素星,也不理她的话。
虞素星没等她的回应,低头去瞧她的神色:“清雪,你不会真的狠心到与我分浴吧?”
沈清雪侧头避开她的视线,低声道:“随你。”
虞素星觉得她的态度怪怪的,她放下茶杯,盘腿上床坐在沈清雪的面前,认真问道:“你后悔了吗?”
沈清雪听得莫名,忍不住抬头望她。
虞素星趁机追问:“书上都说那样以后关系会更亲近,我怎么感觉你更疏远我了呢?”
“我没有……”沈清雪说着咬唇,她犹豫一番,从被下探出指尖,勾住虞素星的尾指,“你若还想的话,也可以的。”
“真的?”虞素星没想到有这一出惊喜。
沈清雪红着脸点头。
她在误导虞素星,明明还想的人,是她。
她真的学坏了。
虞素星眼见着她要勾着自己的手指往前,及时反捏住她的指尖:“不急,我先处理一下伤口,然后再抱你去沐浴。”
不然一个失控,再热的浴水都要透心凉。
沈清雪这才想起她左臂上的伤,她在被下匆匆把上衣衣襟合拢,“我帮你吧。”
虞素星把左袖脱下,白色的纱布已经被底下伤口的血迹晕红,将纱布扯下来,仔细看了看伤口。
还好,裂得不是特别严重,现在血也止住了,不必再上一次止血药粉。
虞素星有一种逃过一劫的侥幸感。
“我来。”沈清雪接过她手中的瓷瓶,小心地将药粉撒在她的伤处。
她离得很近,上衣衣襟没有合得太过严实,一低头一弯腰,总能露出些风光。
虞素星很想让自己像个正人君子那样,目不斜视。
但她确实做不到,她们才刚刚有过亲密接触,暧昧的氛围虽然散尽,但她的身体记忆还很鲜明。
她记得左手贴在沈清雪的腰间时,能清楚感知纤软腰肢在她掌心处的每一次颤动。
右手指尖沉陷之感仍未消去,戴在中指上的红宝石戒指镶嵌的缝隙间难免黏水,一开始她想过要不要取下戒指,可后来她觉得戴着正好,戒指上凸起的宝石坚硬,不比指腹柔软,自有其趣味。
现在,透过松散的衣襟,她可以看到自己的画作——
好几朵漂亮的红梅盛开在雪峰上,与红日交相争辉。
虞素星轻问道:“清雪,我画得好吗?”
沈清雪正帮她包扎着,一开始还没明白她在问什么,顺着她的视线往身前一看,瞬间明白过来。
她将纱布包好,手往身前一按,微微瞪向虞素星:“你再这样,就不要和我共浴了。”
虞素星状似无奈:“我也不想看啊,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你说怎么办?”
一会儿同坐浴桶,浴桶又那么小一个,她再怎么控制自己的眼睛,也不可能什么都看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