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幕后之人,虞素星猜大抵是问不出来。
有过一次经验,秦沛瑾这次定将这些人的口封得更严实。
马车重新启程,虞素星坐在沈清雪的身旁,握住她有些颤抖的右手:“还好吗?”
虞佑蓁和绿蕊关心地看向沈清雪,绿蕊眼中的担忧都快要满溢而出。
“我没事,”沈清雪看向她们,笑着摇摇头,“只是马车坐久了有些不舒服,你们别担心。”
她笑得太勉强,面容过于苍白。
绿蕊看得心疼起来,她不明白,阿姐既然怕杀人,为什么还要杀人呢?
虞素星也不再问什么,只是握紧沈清雪的手,让她靠向自己的臂膀。
她有想过,要不要代沈清雪解决那个人,但最终还是想把选择权交给沈清雪。
恨意,终究是要自己去化解的。
临近傍晚,马车赶到下一县城。
一行人住进客栈休息一夜,虞素星让小二准备热水沐浴,将精神有些萎靡的沈清雪抱进浴桶,抱住她的身体:“还怕吗?”
沈清雪抱住她的腰,鼻尖微涩:“素星,我明白你了。”
明白她第一次杀敌时,明知杀的是该杀的人,为什么还会做噩梦,为什么还会梦到自己满手是血。
哪怕她今日什么都没看见,还是会有一种难以排解的心绪缠绕在心头,让她很不舒服。
“可我不后悔,即使再来一次,我也要亲手杀了他。”沈清雪轻声笃定地道。
那些恨意并没有消失,它们一直藏在她的心底,唯有她亲手斩断,才能彻底不被其牵绊。
只是她不敢闭眼,她害怕一闭眼,就能看到那人惊恐的神情。
“那看着我好不好?”虞素星亲吻她的眉眼,“清雪,你只要看着我就好,我会帮你走出来。”
沈清雪抬眸,看向虞素星那双细长的美眸,看向她右眼眼尾艳红的朱砂痣。
忽而,她的腰身很轻地主动往前一撞:“好。”
这不算今日的。
时至三月,春夜不再似先前那般寒凉,满满一桶浴水凉得很慢。
沈清雪身心浸在温热的浴水中,凝神看着虞素星,抵在后腰处的掌心力道并不重。
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挣开。
然而她选择将双手搭在虞素星的肩头,将全副心神凝聚在感知上。
直到浴水的温度越降越低,她看向虞素星眼尾那颗鲜艳夺目的朱砂痣,她喜欢这颗小小的红痣,初见时就觉得惊艳。
沈清雪倾身,吻上虞素星眼尾的朱砂痣,轻柔的一吻而过,稍稍退开,对上虞素星满溢的笑眸,她轻低着声音提醒:“浴水快凉了。”
虞素星抵在她腰后的手微微用力,让怀中的人完全贴向她。
她低首吻在沈清雪的左肩上,一如她那样,吻住那颗小小的红痣,低声应道:“好。”
左肩上的吻一触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