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即便要穿长裙样式的寝衣,她也会在里面添一条寝裤,而这件寝衣却简单到没有多余的系带,唯有腰间那一条长带而已。
虞素星昨夜系得本就不紧,睡觉的时候一翻身,本就顺滑的布料像是下一刻就要从她的肩上滑落,腿一抬,红裙就往两边侧开。
“醒了?”虞素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清雪按住身前的手,面色红热着:“你这样我能不醒吗?今日还要请安呢。”
透过床幔的光线在告诉她,天已明亮。
虞素星吻住沈清雪左肩上的红痣:“不急,离巳时还早着呢。”
初夏天亮得早,她们尚有时间。
寝衣已从沈清雪的双肩滑落,堪堪挂在臂弯间。
起床时,那一件柔滑的寝衣已被攥揉得生出许多褶皱,且有颜色深浅不一的地方。
沈清雪裹着被子懵懵地坐在床上。
直到虞素星将她要换的衣裳拿过来,将要扯开她的被子时,沈清雪揪紧被子,伸出手把衣裳够到被子下,“我自己来。”
虞素星好笑地捏捏她的脸:“怎么跟防贼一样防我?”
沈清雪轻哼一声,背身去穿衣。
被子滑落到她的腰间,虞素星看到她后背的朵朵淡红,忽而往前一凑,唇瓣轻贴在沈清雪的脊背上。
沈清雪脊背一颤。
虞素星亲完,迅速起身,坦然自若地道:“没错,我就是贼,采花贼。”
你故意勾引我。
松延居内,众人齐聚一堂。
虞素星和沈清雪步入明间,二人皆着一袭红衣,并肩而来。
虞佑蓁坐在祖母身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沈清雪看:“沈姐姐穿红衣好好看呀,和大姐姐衣裳上的花纹一样呢。”
虞婧湫笑着提醒:“佑蓁,你该改口唤一声嫂嫂了。”
“对哦,”虞佑蓁跳下来,有模有样地给沈清雪行礼,“佑蓁见过嫂嫂,嫂嫂玉安。”
沈清雪接过绿蕊递过来的荷包,放进虞佑蓁的手心:“佑蓁妹妹也玉安。”
虞佑蓁抱住鼓鼓囊囊的小荷包,开心地系在腰间。
敬茶所需的一应茶水早已备好,沈清雪接过热茶,一一敬过去,每敬一杯茶,绿蕊端着的盘中就多出一个红封和一份礼。
看似薄薄的红封里放着的是大额的银票,而那些礼盒里放着的珠宝玉饰、弓箭匕首、颜料画笔等亦是价值不菲。
虞婧湫早已派人将昨日婚宴宾客送的礼连同记录单子一并送到兰雪院。
虞素星挥手让人将所有东西都搬进库房,转头见沈清雪在看礼品单子,探头去瞅:“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看这个名字。”沈清雪指向其中一个名字。
名单上写着俞娘子三个字,并未详写身份。
虞素星一看就知道是谁:钟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