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把他扶劝到一个巷内。
杨林替他挑了柴担,戴宗挽住那汉子,邀入酒店里来。
杨林放下柴担同到阁儿里面。
那大汉叉手道:“感蒙二位大哥解救了小人之祸。”
戴宗道:“我兄弟两个也是外乡人,因见壮士仗义之心,只恐一时拳手太重,误伤人命,特地做这个出场。请壮士酌三杯,到此相会,结义则个。”
那大汉道:“多得二位仁兄解拆小人这场;又蒙赐酒相待,实是不当。”
杨林便道:“四海之内,皆是兄弟,怎如此说?且请坐。”
戴宗相让。
那汉那里肯上。
戴宗,杨林一带坐了。
那汉坐在对席。
叫过酒保,杨林身边取出一两银子来,把与酒保,道:“不必来问。但有下饭,只顾买来与我们了,一发总算。”
酒保接了银子去,一面铺下菜蔬果品按酒之类。
三人饮过数杯。
戴宗问道:“壮士高姓大名?贵乡何处?”
那汉答道:“小人石秀,自小学得些棒在身,一生执意,路见不平,便要去相助,人都呼小弟作拼命三郎。”
“因随叔父来外乡贩卖羊马,不想叔父半途亡故,消折了本钱,还乡不得,流落在此蓟州,卖柴度日。既蒙拜识,当以实告。”
戴宗道:“在下两个因来此间干事,得遇壮士如此豪杰。流落在此卖柴,怎能发迹?不若挺身江湖上去做个下半世快乐也好。”
石秀道:“小人只会使些棒,别无甚本事,如何能发达快活!”
戴宗道:“这般时节不得真!一者朝廷不明,二乃奸臣闭塞。”
“在下一个薄识,因一口气,去投奔了梁山泊宋公明入伙,如今论秤分金钱,换套穿衣服,等朝廷招安了,早晚都做个官人。”
石秀叹口气道:“小人便要去也无门路可进!”
戴宗道:“壮士若肯去时,在下当以相荐。”
石秀道:“小人不敢拜问二位官人贵姓?”
戴宗道:“在下戴宗,兄弟杨林。”
石秀道:“江湖上听得说江州神行太保,莫非正是足下?”
戴宗道:“便是。”
叫杨林身边包袱内取一锭十两银子,送与石秀做本钱。
石秀不敢取受,再三谦让,方收了,知道他是梁山泊神行太保。
正欲诉说些心腹之话,投托入伙,只听得外面有人寻问入来。
三个看时,是做公的,赶入酒店里来。
戴宗,杨林见人多,了一惊,乘闹哄里,两个慌忙走了。
石秀起身迎住,道:“节级,那里去来?”
杨雄便道:“大哥,何处不寻你,在这里饮酒。我一时被那封住了手,施展不得,多蒙足下气力救了我这场便宜。”
“一时间只顾赶了那,去夺他包袱,撇了足下。这伙兄弟听得我打,都来相助,依还夺得抢去的花红缎匹回来,只寻足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