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豫转过身,正视着邹丹,面容略显凝重地说道:
“以小弟之浅见,那刘刺史的施政方针,对幽州而言并非良策!”
“这……”
邹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应,一时间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只因,
田豫所言,正是他心中所想。
自刘虞提出那个怀柔政策后,邹丹便对这位刺史心存不满。
怀柔?
简直是无稽之谈!
乌桓那帮畜生残害大汉百姓之时,可曾有过一丝怀柔之心?
那些惨遭屠戮的村落,除了被掳走之人,又有哪一个留下了活口?
就这般血债累累的异族渣滓,怎能对他们采用怀柔政策?
“唉……”
沉默片刻后,邹丹最终长叹一声,转头看向林天。
“林大人,国让终究年轻气盛,若有不当之处,还望您多多包涵!”
“邹太守,你大可放心!”
见邹丹终于愿意放人,林天也如释重负,笑着点头道:
“国让兄弟的才华,林某早有耳闻,此次正好可让他尽情施展!”
“他能有什么才华?不过是多读了几年书罢了!”
邹丹苦笑着摇了摇头,并未在此事上过多纠缠,而是问道:
“不知林大人此次有几分胜算?”
“要知道,光是渔阳郡的乌桓部落,加起来便有十余万人啊!”
“胜算?”
林天看了邹丹一眼,嘴角扬起一抹奇异的笑容。
“邹太守,林某若说有十成把握,你可信?”
“额……”
邹丹本想直言不信。
然而,
望着林天的神情,他心中却莫名增添了几分信心。
“既然林大人如此说了,那想必是胸有成竹。
不知卑职还能为您做些什么吗?”
“暂且无事……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