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应下,识趣转移话题:“主公,您叫属下来,有何事?”
“没什么。”
林天朝秦大摆摆手,示意他滚,随后带朱雀到会客厅,“朱雀,鞠义你知道吧?
有他情报吗?”
“有!”
朱雀点头,不假思索道:“鞠义,又名麴义,凉州武威人。
前些天经刺史韩馥牵线,投靠冀州牧皇甫嵩,刚入冀州军就做了统领一万兵马的偏将。
吾等评价他武力不弱,更擅统兵。”
“嘶~!”
林天忍不住看她一眼,“情报工作做得不错啊?”
“呵呵……”朱雀腼腆一笑,“只是本职工作,让主公见笑了。”
“哈哈,好一个本职工作!”
林天满意点头,想考校朱雀,便问:“冀州一些名人的情报你收集了吗?”
“主公指的是?”
“本侯不为难你,先说说河北四庭柱。”
“河北四庭柱?”
朱雀表情一滞,茫然看向林天。
“嗯?”
林天被反问住,他当然知道河北四庭柱,可现在是他问朱雀啊!
等等,林天突然反应过来,这概念好像是后世评书提出的,现在谁知道?
“咳咳……”林天干咳两声,笑着解释:“本侯问的是颜良、文丑、张合、高览几人,你有什么消息?”
“这……”朱雀诧异看他,语气疑惑:“主公,这些人属下知道,可除了张合,职位最高的不过是郡都尉。”
“你还真知道?”
林天来了精神,坐直身子,好奇道:“张合本侯知道,你说说其他几人情况。”
“喏!”
朱雀无奈汇报道:“主公,据消息,颜良是新任河间都尉,文丑是他副将。
至于高览,近来投靠皇甫嵩的将领中有这人,但还没任职信息。”
“不错,不错!”
林天感叹,“虽和想象有差距,不过也很好了。”
汉末交通不便,能把情报收集到这程度,林天对锦衣卫工作很满意。
但这话在朱雀听来,却另有意味。
“请主公放心!”
面色透着几分苍白的朱雀,紧咬着牙关,声音坚定,仿佛许下郑重誓言:“待此次返回,属下必定重新细致梳理冀州,定要将所有官员与武将的资料深深烙印在心底!”
“???”
“牢记于心?”
林天望着一脸决然的朱雀,神色中满是茫然。
他不禁暗自思忖,自己莫不是碰到个学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