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霍斯年的话阴阳怪气的。
林悄悄真的要气的吐血。
“谢你救我。”她再次的挤出这几个字。
“你这是什么态度?”霍斯年不悦的拧眉,“我看我就是把你放纵的胆子越来越肥了。”
林悄悄:“……”
她无奈的闭上了眼睛,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然后用尽全力的支撑起身子。
刚支撑到了一半,脸色苍白的如白纸,胃部传来的疼痛贯穿全身,疼的她不得不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
疼归疼,她却没有喊一句疼。
霍斯年看着,眸子沉了沉,“疼不会说?”
他语气霸道,动作却轻柔不已,手掌像是碰在棉花上,将她扶着靠在他的肩膀上,好让她坐在**。
他的语气还是很不满,但是总归没有那么阴阳怪气的。
她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因为她差点死了。
她勉强靠在他的肩膀上,还是觉得胃里像是有无数个虫子在撕咬,咬的一遍又一遍,到了后面,胃痛的好像都麻木了。
霍斯年看她一眼,拿过一杯水递给她的嘴边。
林悄悄喝了一口水,总算觉得喉咙稍微好点。
“我没有一心求死,我只是不想欠苏美玲什么。”
她要报仇,要报的干干净净的,不会被任何人威胁。
霍斯年却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她,“所以你就用自己的命去还苏美玲养育之恩?真有种啊。”
林悄悄目光淡淡的落到不远处,“我以为自己撑得住,我这身子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药,我以为自己耐药性很强。”
“耐药性很强?你当自己是什么?”
药罐子吗?
林悄悄并不隐瞒,“我嫁给你那三年,白芷给我喂了不少的药,那些药,有些是毒药,总之都是乱七八糟的药,我在赌我自己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死。”
霍斯年听得眸光一暗,再看到她神色平静。
“白芷还给你吃过毒药?”
不仅仅是切了她的输卵管,欺负她,居然还给她灌毒药?
她那三年蠢吗?为什么从来不告诉他?
林悄悄点头,“吃过,就是那种偶尔拉拉肚子,头痛,头重脚轻的轻微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