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仿佛都已经在漂浮一般的。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没有那么难受。”霍斯年掰过她的肩膀,一张英俊到毫无瑕疵的脸呈现在她的面前,唇角邪气的勾起一抹弧度。
林悄悄直勾勾的望着他,“什么办法?”
“和、我、做。”他的眼神深邃,邪到了骨子里。
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林悄悄没想到她那么难受了,他还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霍斯年,我没有心情。”
“阿悄,忘了一时是一时,难道你不觉得这种方法很好?”
什么鬼方法。
林悄悄迎上他的视线,“忘了一时是一时,那一时之后呢?”
霍斯年低笑一声,狭长的眼神深深地看着她,“一时也比你现在无时无刻都在痛苦要好的多。”
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林悄悄抬眸看着他,他极俊的轮廓在夜色下格外的深邃迷人,他漆黑的眼眸如同夜色一般的浓稠,勾着她往下跳。
她抿着唇,犹豫着开口,“霍斯年,我想要给汪璐办丧礼。”
“做了再说。”他挑眉。
“不行,你从前总是这么说。”
霍斯年败下阵来,“好,但是你的身体现在不允许,你给我悠着点来。”
她也想要悠着点啊。
可某些人还想着那种事情。
“好。”
她无奈答应下来。
她突如其来的一个好字让霍斯年有点没反应过来,看着她怔了怔,还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刚才说的字是好?”
他的表情有几分好笑。
林悄悄重复了一句,“对,我说了好。”
夜色无边无际的寂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林悄悄可以感受到霍斯年的呼吸都沉重下来,一点一点的席卷着她的皮肤,最后他的薄唇停在她的唇边。
鼻尖不经意的擦过她的鼻尖。
“你说的。”
林悄悄点头,“对,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