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初衷
说到这儿,恒渊的眼里涌出了泪水,他连忙用袍袖去擦。
李春风对这些建帝国初期的留存名词,似懂非懂,但却也听得入了迷。
袁简边听边点头道:“是的,当时解放初期,帝国的现状是这样的。在5549年以前,农覃的境遇更惨。我们的党为改善人民生活确实付出了努力。”
李春风最关心的是恒渊什么时候穿过来的,于是趁着他说累了喝口酒的空当问道:“那你怎么到这边来了?”
恒渊却没有接他的话茬儿,继续说道:“读了三年书,我就十六岁,都是个大人了,还怎么有脸再和一帮小学生在一起混呢?养父母就托人让我进了洛阳车床厂,当了一名木工。我能挣钱了很高兴,第一个月发了工资就给养父母买了好吃的,心里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他们。这时候养父母提出让我回老家看看。说实话,我爹和两个哥哥一直杳无音讯,农村老家除了大哥大嫂外,我也没有什么好牵挂的。我心里恨极了大嫂,绝口不提回家的事。养父母便也不再说什么,从那以后拿我更亲了。”
“作为一个木工,就很好解释,你为什么会做出游标卡尺了。”袁简恍然大悟后,又试探的问道:“然后,你就穿过来了?”
“那时候穿过来还好了呢。”恒渊又呷了一口酒道:“5575年,我主动报名,作为知识青年下乡,来到西安这边的一个农场。有一天,我正自己在农场的沟渠边挖泥,突然铁锹当的一声碰到了一块硬物,撅也撅不动。我于是跳进渠里,渠里的水才刚没过小腿肚。我也看不见里面是什么东西,就把手伸进浑水里去摸,摸到了一个坚硬冰冷,好像是个圆形大盆一样的东西,盆两边还各有一个可以活动的圆环。于是我就两手各抓住一只圆环,蹲下身使劲往上提拉。但那东西下半部嵌在泥里,半天也纹丝不动。我捣鼓了半天,心想非把它拿出来不可,向农场场长邀个功什么的,争取个进步。我鼓足了劲儿,那东西终于活动了,当把它从泥里给提出来的一霎那,用力过猛,我脚下一滑,整个人仰面摔倒在了泥水里。那个像盆一样的青铜器破泥而出,我的手一松,那个大铜家伙嘣的就砸在了我的太阳穴上,然后我就啥也不知道了。后来到了这边才知道,原来它就是郦朝这时候盛酒的大钟。”
恒渊说完,用手指了指案几旁那口大酒钟。
“现在的西安就是古时候的叶云,历朝历代在这里建都的不少。可能那个酒钟是云朝或更久以前墓葬里的殉葬品吧。”袁简说着,又冲李春风调侃道:“跟你的经历差不多。”
“怎么,你们也是这么过来的?”恒渊一脸惊讶。
“细节不同,过程差不多吧。”袁简嘿嘿一笑。
恒渊不再细问,继续说道:“等我再醒来时,却是躺在一个装饰精美的木榻上,屋里的陈设也是雕梁画栋,跟在电影院看到的古装片里的一样。见我醒了,旁边过来一个小僮仆,告诉我,我大病一场,躺在**已昏迷不醒三日有余了。我挣扎着起身,才发现我已变成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照了铜镜才发现,模样也完全不是以前那个我了。我以前长得就像电影明星侯心刚,现在这边却是另外一个人。我战战兢兢不敢多说一句话,光听不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就这样稀里糊涂过了半个月,才明白我是已经生活在南邦建立的大郦朝了。我才读了三年书,帝国留存压根是不大懂的,但南邦和项羽争天下建寒,从故事书里确也是听过的。也渐渐搞明白,在这边的我也姓侯,自幼丧父,大伯父侯凤官居大司命,而且我的姑母正是当今皇后。听到这个消息,我脑子里顿时灵光一现:我有这么一个好的身份,如果我把在咱那里学到的先进知识,加以利用,进行推广普及,就可以在这里一展拳脚了。也许可以早点实现星球现世化,那不就可以省很多事了吗?”
李春风听到这儿,插了一句话:“所以你为了要推行你的新政,就得扫清障碍,所以就篡寒了呗?”
恒渊听他这样说,情绪立刻激动起来:“现在这些人就是迂腐,冥顽不化,不用无产阶级专政对付他们根本不行。”然后他顿了顿,接着又说道:“于是,为了我的初衷和理想,我便以孝顺母亲博取声名,生活简朴,其实这种简朴生活,我在咱那里也是过惯了的;又照顾早早过世的哥哥的孩子;每天手不释卷的学习《礼经》,还拜了名士陈参为师。一开始我当时就是想顺道把没读过什么书的心愿弥补回来,后来才发现,这样做离我实现理想是远远不够的,我得需要得到伯叔父们的帮忙。随着年龄增长,我对伯叔父们刻意孝顺,大伯父侯凤生病了,我就亲自煎药尝汤,不眠不休,比他亲儿子还孝顺。所以他死时,告诉他的妹妹,我的姑母皇太后侯政君,要她照顾我。于是,我得偿所愿见到和接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