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开摸了摸鼻子,有些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那梦婵摆明了就是喜欢他这个调调,现在又只是对他有点感觉,赵开想跟他只说,又怕起了反效果。
按照赵开的意思,舔狗必死!
可这兄弟是个大情种,他也没辙。
“要不要再叫两个姑娘,说好了我请客的?”许天道,似乎是想叫几个姑娘抚慰一下自己兄弟那受伤的心灵。
赵开摆了摆手,“不了。”
“事情都谈完了,至于你们俩说那玩意,我回头替你们问问,有消息再通知你们。”
听见赵开的话,萧安世也勉强来了几分精神。
“开哥你去找花娘是吧?”
“那你能不能帮我问问梦婵喜欢什么?”
赵开扯了扯嘴角,真没救了!
看着赵开和许天那古怪的脸色,萧安世自嘲一笑,“你们都是我兄弟,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我之前也以为只是馋她身子而已,她不喜欢我,过些日子我也就淡了。”
“可到了今天我才发现,好像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好像在我心底扎了根,一颦一笑都在影响着我。”
“开哥,她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人,不管怎么说,我都想再尝试尝试,不然我会遗憾一辈子的。”
赵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少年的脸上带着几分苦涩,偏偏眼神又是那样的明亮。
想想也是,十几岁的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哪个男人还没个放不下的白月光呢……
赵开起身,拍了拍萧安世的肩膀,道:“这个忙,我帮了!”
“有什么需要只管跟我提,兄弟支持你。”
舔狗就舔狗吧,谁还没当过舔狗呢,再说了,真舔到了,那就是战狼!
萧安世一阵感动,“谢谢开哥。”
“兄弟之间说什么谢啊。”赵开摆了摆手,“我去了。”
赵开的脸上闪过一抹决然之色。
花娘那个妖精,想从她那打听消息,哪是那么容易的,不过为了兄弟的幸福,他牺牲一点又算的了什么!
吾往矣!
一旁的许天再次感叹,赵兄真兄弟也,他扭头看向萧安世道:“萧兄真性情,要是缺银子的地方,只管开口便是。”
“我倒要好好看看,集我们兄弟三人之力,到底能不能拿下这花魁。”
“许兄……”
萧安感动的稀里哗啦的,正准备揉下泛酸的眼眶,却听许天道:“话说,萧兄你都准备追花魁了,那能不能把那画送给我。”
“爱不释手啊,虽然看过了,但还是想再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