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蠢的是居然还被正主给抓了个正着!
下毒这种能捅破天的事情,居然能一拍脑子就去做,还做的如此粗糙!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兵部侍郎的名声,前程!
还有整个家族的声誉,都要毁于一旦!
“混账东西!”林伯山怒不可遏,猛地站起,大步走到林默身前。
直接重重一脚踹在了林默的心口!
“说!”
“谁让你干的!”
“究竟是谁指使你干这种蠢事的?!”
林默被踹的惨叫连连,鼻涕眼泪一股脑的和在一起,看上去凄惨到了极点。
他下意识的看向母亲王氏,但看到王氏那警告的眼神后,又只能收回目光,搜肠刮肚的去寻个其他名字来顶罪。
见林默不说话,林伯山心中怒意更盛。
废物!
真是废物到了极点!
给了这么长的时间,居然连个背黑锅的人都想不出来!
恰在此时,之前听到王氏叫喊的王安正巧赶了进来。
“夫人,您找我?”王安哈着腰,一脸谄笑。
他这一声献媚至极的问候,在此刻死寂的膳堂内显得格外刺耳。
正愁找不到替罪羊的林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猛地从地上爬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指着王安,嘶吼道:“爹!就是他!
“就是王安这个狗奴才唆使我的!”
“他说林昭不死,我们一家就不得安宁!”
“还说……还说事成之后您会重重赏他!”
“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听信了他的谗言啊!”
“真不是我故意去下毒的!真的不是的啊!都怪他!都怪他啊!”
林默的话说的颠三倒四,毫无逻辑,就连小孩都能听出来他在胡说八道。
但对于急着找一个台阶下的林伯山已经足够了。
“狗奴才!”林伯山猛地转身,死死的盯住了王安。
王安被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
他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林伯山,直接两腿一软跪倒在地,玩命的磕头:
“老爷!奴才是冤枉的啊!冤枉的啊!!!”
“奴才就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干这种谋害主子的事情啊!!!”
“奴才,奴才真的是无。。。。。。”
“给我堵上他的嘴!”林伯山压根就不打算听王安的辩解。
对他来说,只要能把这件丑事压下去,保全住自己的名声就行。
管他是王安还是李安,说是你干的,就是你干的!
很快就有两个家丁走上前,用麻布堵住了王安的嘴,接着有用麻绳捆住了王安的手脚。
王安满眼含泪,呜呜的叫着,像是只蛆一样在地上扭动着。
林伯山看着王安这滑稽的样子,愈发的不爽,他冷声道:“给我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