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手就要摸上男人的皮带扣。
封季尧低头看她一眼,抬手,修长的手指收拢,指腹不轻不重地卡在她颊骨两侧。
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慵懒:“想吃男人鸡巴?我给你找几个?嗯?”
女人心脏差点儿停跳,既心动,又害怕。
眼前的男人生着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
眉骨高挺,压着一双深邃的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便带着几分天然的凉薄与戾气。鼻梁高而直,线条凌厉如刀裁,薄唇抿起时,整张脸的轮廓像是一把出鞘的刀,漂亮,却让人不敢靠近。
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和微微凸起的青筋,像一头蛰伏的兽。
女人轻轻滚了下喉咙,声音轻颤:“只、只想吃封少的。。。。。。”
今天算是豁出去了。
她是六楼的服务生,能进六楼的工作的女孩子,漂亮都只是面试证明。
枕巷局1—5楼的生意好到爆炸,但六楼平时都冷冷清清,这些男人并非时常过来。
她听“同事”说,上次有个女孩被召进去,一次就得了50万的酬劳。还有的被金主看上,直接领回去做了情妇,每个月生活费都百万起步。
没人会不心动,更何况她做这项工作本就心思不纯。
此刻,她像个等候发落的囚徒,等着男人决定她的命运,膝盖硌在硬木地板上也不觉得疼。
杭子瑜乐了:“想吃尧哥那根屌?也不怕把喉咙捅穿。”
谢晋横眉竖眼:“唉唉唉,都给我先喝酒!那个谁,一会儿我给你找根鸡巴,现在麻溜滚出去。”
封季尧顺势起身,女人没了支撑,膝盖的痛楚来的后知后觉,她泪眼婆娑地匍匐在地上,好不可怜。
“封少。。。。。。”
“没听懂?”封季尧径直走过,连个眼神都没再施舍。
女人顿时不敢再出声,抽噎着走了。
只可惜谢晋的酒局还是未能尽兴,不过几杯下肚,封季尧就离了席。
“我说封大少,你赶着见哪个小情人啊?”
男人们心照不宣地哼笑——封季尧、小情人?听着就违和。他跟哪个女人能有情?暖床的倒是不少。
封季尧晃晃手机:“老爷子有请。”
谢晋瞬间萎了:“得,那你快回去安抚你家老将军吧。”
然而他没想到,封季尧要走就罢了,纪景铄和穆云川也相继起身。
他看着三人的背影在桌前大叫:“你们有病?是不是兄弟啊操!!!”
……
“叮”
电梯稳稳停在五楼。
一开门,电梯里的三个男人就对上了唐霜那布满粉霞的小脸。
穆云川眉头微挑,眼中兴味浓郁——落单的小猫崽?
纪景铄伸手拦住电梯门,防止梯门闭合,语气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调调:“哟,我们真是有缘啊,妹妹。”
——这是认识?
穆云川偏头,轻啧了声。兄弟看上的,不好办了。